不等董璋说完,钟小葵便冷声打断。
“你们可知未经传唤,曾经全部校尉齐聚,会作何处置?”
一众校尉闻听此言,不由皆是面色大骇,不敢去直视钟小葵的目光,连忙低下了头。
董璋也是神色微变,支支吾吾地回道:“钟、钟统领,我、我们也是担忧所致。”
下一刻,钟小葵的声音却是从他们身后响起。
“别在这里杵着,有什么事情进去说吧,若是被玄冥教的督察队发现,我可保不住你们所有人!”
一众校尉都知这位钟统领武功高强,倒也并未少见多怪,连忙转身。
只见钟小葵已然掀开门帘,走进了帐中。
众人一个个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终在董璋的带头下,一一走进营帐。
帐内并不宽敞。
二十三人一进来,便显得有些拥挤。
钟小葵坐于案前,抬眼看向众人,冷声道:“说说你们的担忧吧!”
董璋噗通一声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其余校尉也有样学样,纷纷跪下。
董璋跪着往前挪了两步,朝着钟小葵行礼道:“钟统领,咱们禁军弟兄是拧成一股绳的全心全意归降,不少弟兄的家眷也随之入蜀,可如今我们禁军却是与其余降军待遇一般无二,我们如何能不担忧啊?”
董璋说得深情并茂。
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。
可钟小葵并未为之动容。
面色依旧冰冷。
她再度扫了一眼众人,冷声问道:“你们很急?”
一众禁军校尉并未回答。
不过很多时候,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。
他们当然急。
从归降那一刻起,他们便把身家性命压上了。
不少人的家眷都被带来了,就在东营。
如今他们唯一能依靠的,似乎只有钟小葵。
若不能尽快确定前程,谁能睡得安稳?
钟小葵问道:“你们可知为何要将你们禁军安置在降营第五营?又为何将尔等家眷置于东营?”
董璋对此有些猜测。
但有大聪明已是脱口而出:“为什么?”
董璋心中暗骂一声蠢货。
可话已出口,也只能低头听着。
钟小葵趁势答道:“因为教主已将你们视为兴元府之军那般存在,要用你们来堵住大营东侧缺口。”
一众校尉闻言,顿时有所动容。
有些激动与兴奋地看向钟小葵。
东侧缺口。
这不只是守营。
更意味着韩澈并没有把他们当成单纯的降卒看待。
若真只是提防他们,完全可以把他们丢进降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