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就不同了。
董璋连忙叩首道:“多谢教主大人夸赞,卑职听令行事,不敢居功!”
韩澈欣慰地点了点头,似是对董璋的态度很满意。
随后,他转而看向其余梁军禁军校尉。
“尔等也不必忧心,既已弃暗投明,本座自会给你们一个光明的前途。”
众梁军禁军校尉顿时大喜。
他们自然不会觉得韩澈一句话,便真有光明的前途。
可有这么一句话,至少说明他们不会同一般降军那般对待。
乱世之中,许多时候差的就是这么一句话。
一句话能让人死,一句话也能让人活。
一句话能让人做狗,一句话也能让人做人上人。
众人齐齐俯首。
“多谢教主,愿为教主效死!”
韩澈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都起来吧!”
众梁军禁军校尉领命起身。
在众人注视下,韩澈来到帐前。
两名玄冥教众恭敬喊了声教主,便主动掀开门帘。
韩澈走入帐中。
帐内药味很浓,血腥味也不轻。
钟小葵原本站在一旁,听见动静,已是迎上前来。
她脸色依旧清冷,眉眼之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。
“你回来了!”
韩澈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他说着,目光越过钟小葵,看向帐内。
王彦章坐在榻边,身上甲胄已被卸下半边,肩背处有几道旧伤新裂,胸腹之间也有包扎过的痕迹。
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醒目的。
最醒目的,是他的左眼。
随军医官正在为其包扎眼睛,一圈圈白布缠绕而过,鲜血仍隐隐渗出。
韩澈不由想起营门“梁”字旗帜旁的些许血迹。
他问道:“他这是?”
钟小葵回头看了眼王彦章,声音微微一沉,压低了些许。
“他挖了自己的左眼为梁国殉葬!”
韩澈沉默片刻,轻声感叹道:“少有的忠义之士,远非杨师厚所能比拟!”
钟小葵见杨师厚的次数极少。
但此人之跋扈,从其对朱友贞的傲慢与不屑态度便可看出一二。
就忠义而言,的确难与王彦章相比。
她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“的确!”
韩澈伸手握住钟小葵的小手。
钟小葵身形微微一僵,却没有挣开。
她的手有些凉,是修炼冥水经所致。
韩澈轻声问:“王彦章现在只为护你周全,还不愿为我效力吧?”
钟小葵回过头来,仰头看着韩澈,点了点头。
“嗯!我若强行命令他,他应当还是会奉命去做,但并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