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的队伍。”
“牛头、马面他们,差不多便是那时候一点一点跟到我身边来的。”
“而后不久,玄冥教镇教神功——九幽玄天神功横空出世。”
“鬼王朱友文与冥帝朱友珪这两大派系,也因这部神功,争斗得越来越厉害。”
“就在那时候,朱友裕在朝中失势。”
“钟馗这一系背后的靠山,骤然开始崩塌。”
“冥帝派系与鬼王派系,便都盯上了我们这一系的人和地盘。”
“有的想拉拢,有的想打压,说到底,不过就是要逼我们就范,从而倒向他们其中一方。”
韩澈边说边走,缓缓来到那面木墙旁。
烛火映在他侧脸上,将那原本就颇深的轮廓衬得更沉了几分。
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墙上一根细绳,目光却不知透过眼前这些纸条,看向了多久以前。
“而我那师父——”
“也就是钟小葵的娘亲,对这些根本不在意。”
“她眼里,还是只有那个已经在朝中摇摇欲坠的男人。”
“为了替朱友裕扭转局势,她同冥帝朱友珪做了交易,亲自跑了一趟漠北。”
“这一去,便是数月。”
“回来时,却是满身是伤,狼狈得不像样。”
“没过多久,朱友裕病逝。”
“我那师父刚得知消息,当场便气血攻心,原本在漠北受的那些暗伤尽数发作,人也就……不行了。”
他说得平静,说得像是真的一样。
当然,这些事情陆林轩不会去问,钟小葵也不会去说,那他说出来的就是真的
可陆林轩听着,却像是已经在脑海中隐约勾勒出了一幅画面。
一个为情所困、也为情而活的女人,满身伤痕地从漠北回来,还未来得及喘上一口气,便等到了心上人病逝的消息。
那一刻,她纵有再高的武功,再冷的心性,只怕也撑不住了。
陆林轩心中的那点复杂,也在这一刻,悄悄往另一边倾了些。
韩澈继续说道:“一旦她出事,我们这一系势力夹在鬼王与冥帝之间,根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“即便投靠其中一方,也不过是沦为他们争斗中的炮灰。”
“所以,在她临死之前,她唯一一次真正正眼看我。”
“然后——”
韩澈顿了顿,嘴角竟微微弯起一抹极淡极淡的弧度。
只是那弧度之中,却并无笑意,反倒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凉。
“她同我做了一个交易。”
陆林轩心中原本因前头那些旧事而起的复杂情绪,顿时又被这一句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