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着,全天下的师兄师妹,就都该按着这一套往下走。
若她此时咬死“师兄师妹就是关系不一般”,那岂不是连自己过去都一道打进去了?
韩澈见她语塞,便知这一记先手算是抢回了些许主动权。
不过,他也很清楚,这一刀不能追着往下砍。
陆林轩如今的心思,显然已不只是单纯吃醋那么简单,她真正要的,是一个解释,是一个不再被蒙在鼓里的位置。
又不是两军对垒,若他这个时候只顾着把她的攻势压回去,那未免也太蠢了。
所以他只停了片刻,便又将话头重新拉回了自己身上。
只不过,这一次,他脸上的那点淡淡笑意,却慢慢散去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颇显苦涩的神色。
“有件事,你应该不知道。”
他声音低了些,甚至带着些许自嘲。
“毕竟我现在是教主,有些事情……你问的那些人,就算知道,也未必敢同你说。”
陆林轩闻言,心中原本被“师妹”二字搅得有些发闷的难受,倒是不由稍稍缓了缓。
她到底还是好奇多一些,忍不住问道:“什么事?”
韩澈看着她,缓缓吐出一句话。
“关于我弑师!”
“拿着自己师父的脑袋当投名状,投靠冥帝朱友珪的事。”
这话一落,陆林轩那双微微眯起、正想从他脸上瞧出更多东西来的眼睛,猛地便睁大了。
“你……”
她显然是被这消息炸得不轻,一时间连方才那点酸与闷都被冲散了大半,只余下纯粹的震惊与错愕。
弑师?
还拿着自己师父的脑袋,当投名状?
这种事,单单只是听着,都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腥与残酷。
韩澈见她这副模样,心里倒是微微定了定。
他要的,就是这一震。
不把她原本死死盯在“你和钟小葵是不是有旧情”上的那条线,先往更深、更重的方向拨一拨,接下来很多话,便不好说了。
“是不是觉得很荒唐?”
他扯了扯嘴角,笑意却有些发冷,“但玄冥教那地方,本就荒唐得很。”
“应该是我如今麾下的玄冥教,让你生出了些错误认知。”
“别忘了,你先前在四谛法洞中看到的那些东西。”
韩澈说着,目光也一点一点沉了下去。
“曾经的玄冥教,可不是如今这般井然有序的模样。”
“那里根本没有什么温情,也没有什么同门情谊。”
“有的,只有弱肉强食,冷血与杀戮。”
“那里不是江湖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