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乎整个人都快趴到那铜盘上了。
而陆林轩,则比她还狼狈些。
她大约本只是被小鱼拉来“试试”,结果被小鱼一通摆弄之后,此刻竟半蹲半跪地伏在那矮凳旁,一只耳朵被一截弯弯的竹听筒扣住,身子又因为怕碰乱那根银线,而不得不扭成个极别扭的姿势。
她一手撑在地上,一手还扶着自己的发簪,生怕发髻散开后碰到机关。那张本就白净秀丽的脸,被这姿势折腾得微微发红,神态里既有几分认真,又有几分明明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很不妥、却又实在被勾起了好奇心的窘。
而小鱼显然已经乐在其中了。
“听见没有?听见没有?”
她压低声音,一脸兴奋,“方才是不是有什么‘砰’的一声?我就说嘛,老大一开始肯定是在拍桌子吓他——”
陆林轩轻轻摇头,也压低嗓音:“不像拍桌子……倒像是……像是什么东西磕了一下。”
“那就是茶盖!”小鱼斩钉截铁,“老大一吓人就喜欢碰茶,十次里有八次要拨一下杯盖。我都跟了他多久了,这点还能听不出来?”
陆林轩闻言,似信非信,正想再问,耳边那只听筒却忽地一空,像是风路断了似的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她微微一怔,不由抬头看向小鱼。
小鱼也愣了愣,旋即小脸一垮,忙低头去拨那几根细针:“坏了坏了,可能是堂里门又关严了,我得再把‘蜻蜓须’调近一点——”
她这边手忙脚乱,韩澈站在门下,却终于看不下去了。
“你们两个——”
声音并不重。
可这四个字一落,小鱼整个人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兽一般,猛地一僵。陆林轩更是身子一抖,那只本就被竹听筒扣得发热的耳朵当即“唰”地一下红了个透,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便要站起身来。
结果她此刻姿势本就别扭,脚下一麻,起得又太急,整个人险些往后跌去。
韩澈眉头一挑,人已上前一步,伸手便将她手腕稳稳扶住。
与此同时,小鱼那边也“哎呀”一声,忙去抢那只差点被她自己带翻的铜盘。结果抢是抢住了,尾针却在慌乱之中被她一把拽偏,那根银线“嗡”地一声弹起来,墙头那只铜蜻蜓更是当场失衡,打着旋儿从墙上掉下来,“叮”的一声,正正好好砸在小鱼脑门上。
“嗷!”
小鱼捂着额头,蹲在原地,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。
一时间,小院里静了静。
韩澈扶着陆林轩,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已经四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