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正欲拔刀的守卒直接被他撞得胸骨塌陷,整个人倒飞出去,连带着后头两人也一并翻倒。还未待那几人惨叫出声,牛头接住两柄抛飞的长刀,双臂一抡,巨力掀起呼啸刀风。
刀光一闪,血溅三尺。
门洞之内,顿时一片腥热。
“杀!”
直到这一刻,玄冥教众方才真正发出第一声低喝。
既已近身,便无需再藏。
“锵!”
一时间,短刃、轻弩、袖箭、铁蒺藜、铁丝、铁针齐出。那些本就因东门大战而心神不宁、又被抽走了不少精锐的西门守卒,几乎当场便被干懵了。
有人方才听到“敌袭”二字,下一刻便被一枚短矢自口中钉穿后脑。
也有人刚要奔向警钟,脚踝便先被铁丝一绞,整个人扑倒,随即被身后扑上的玄冥教众狠狠干按进地里,一刀抹了脖子。
更楼之上,两名弓手才将弓抬起,尚未来得及往下瞄,便见两点极细寒芒自黑暗中一闪而至。
噗!噗!
铁针入眼。
二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全出口,便仰面栽了下去。
而在这一片骤起骤落、快得几乎叫人来不及反应的血腥之中,牛头与夜游神却根本没有半分停顿。
牛头直扑绞盘,夜游神则率三十人直上门楼。
这不是要把西门守军全杀光,而是要在最短时间里杀出一条可开门、可放人、可发信号的血路。
绞盘前,尚有上百名守卒在拼死抵挡,城墙上其余士卒也是纷纷靠拢而来。
他们很清楚,眼下这节骨眼,这些黑衣人必然不是单纯的袭击,他们是来夺门的!
夺城门,这是什么概念?
这便意味着,一旦失守,今夜洛阳就不是守不守得住某一段城墙的问题了,而是整座外城都要失陷。
所以那百余人竟也爆出了几分亡命气,刀、枪错位,结阵朝牛头招呼过去。
若换个寻常高手,面对如此狭窄地形与上百人军卒结阵围杀,未必真能硬趟过去。
可牛头并不是寻常高手,是战场上最为犀利的横练高手,而且修为已至中天位,距离大天位已然不远。
当下一声闷吼,竟连闪都不闪,双臂一展,任由十余杆枪、数十柄横刀狠狠砸在自己肩背与臂上,整个人直接横冲直撞扑进人堆里。
“嘭!”
一人被他一拳砸中面门,整张脸当场凹下去半边,整个人倒飞而出,砸倒十余人。
另一人则被他抓着脖子,反手抡圆,直接当做人肉重锤,又砸翻后头十余人。
不论是原本收绞盘的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