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家丑不可外扬,大宅门里磕磕碰碰,免不了的事情,万不能生出话头。
你只记住我这句话,等到这事风波过去,宝玉媳妇消了火气,众人也都淡忘此事,我自会帮你说话,让你做回入房女人。”
袭人听了这话,几日的惶恐不安,顿时便消减大半,忙向贾母叩头拜谢。
其实于她内心而言,经过了这诸多风波,宝玉是如何性子,她看的再清楚不过,多年执念已有松动,做不做宝玉的女人,似乎都有摇摆……
但她已入宝玉房头,即便被人撵了出去,身上名份却去不了,太太为保家宅私密,绝不会放她出府,即便老太太也是如此。
况且她真被放出贾府,她也没什么好下场,一辈子注定是这命数。
袭人拜别过贾母,独自出了荣庆堂,游廊上清风细细,她却觉犹如行尸走肉,似乎一阵风都能将她卷走。
待她走到转角地方,迎面便撞到一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