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袭人,回来一个彩霞,二爷房里依旧热闹,我这番打算在情在理,太太需给我留体面!”
……
王夫人听儿媳这番话,言辞挑不出毛病,语调却颇为生硬,有不可违逆之意,心中泛起几分凛然。
自己若再行阻拦,惹毛这魔怔媳妇,只怕她要发作撒泼,若是四处瞎嚷嚷,自己便要倒霉出丑,只能闭口不语当做默认。
袭人听了夏姑娘这话,太太竟不再出声,便是应允了此事,她一直跪在地上,此刻腰杆顿时不支,脸色惨白,瘫软在地。
想自己得老太太指派,到宝玉身边服侍,多年来费劲心思,讨得宝玉的欢心,总算做了宝玉姨娘,没想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比起袭人的灰心绝望,得以留下的彩云,却满心失望不愿,恨不得自己被撵走,比起做太太的丫鬟,比和宝玉胡混强许多……
王夫人听夏姑娘这般安置彩霞,让她不禁心惊肉跳,儿媳这般精明厉害,如今捏住内院权柄,彩霞若是落她手中,其中隐患着实不小。
那丫头远没袭人精明,将来若回到院中,被儿媳捏把手中,以儿媳的心思手段,日久天长之下,若被她看出破绽,便是一场祸事。
但眼下只能先糊弄住儿媳,实在不是计较的时候,只能等日后再做算计……
夏姑娘见王夫人脸色发青,知她被自己作践不轻,却已不敢与自己对峙,心中不仅有些快意。
这蠢婆娘这般愚弄夏家,决不能这么轻易算了,以后还有许多让她受用,最好气死这鬼东西,也算为贾家灭了祸害。
……
夏姑娘撇了一眼王夫人,继续说道:“还有一桩事情,我不过好意提醒太太,琏二嫂子在老太太跟前,揭穿宝玉用药之事。
据我听到的风声,原是太太在老太太跟前,说了琮兄弟的闲话,她这长房嫂子,自然会出来站台子,不过是维护大房权柄。
若不是这般缘故,宝玉的事也不会揭穿,说不得我还蒙在鼓了,我知道太太要强,不甘心二房当下处境。
只是大房琮兄弟能为出众,不说贾家子弟无人能比,放在满天下,也是极少见的,宝玉如今一事无成,如何能与他去叫板。
太太和琏二嫂子原是姑侄,日常少一些是非口舌,两房和睦相处,毕竟还有老爷的情分,二房定然能过的安生。
这不过是我的闲话,太太掂量便是,若觉得没有道理,就当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