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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奶奶常去西府走动,老太太和姑娘们都喜欢,二爷的事在西府被揭穿,奶奶多半会听到风声,该来的总是躲不过去的。”
袭人应了一声,开门出了屋子,跟着双福去正屋堂屋,彩云却门槛都不敢迈,只站在门边张望,见袭人背影有几分萧瑟。
正房堂屋气氛肃冷,袭人刚跨进门槛,见夏姑娘坐太师椅上,一双剪水双眸,目光冰冷锐利,直直看着她,让人不寒而栗。
袭人小心翼翼问道:“奶奶叫我过来,可有什么吩咐?”
夏姑娘一脸不屑,冷笑说道:“别在我跟前弄鬼,装副柔弱贤惠模样,你是什么货色,旁人不知,我还不知吗。
你们这些人机关算尽,把旁人都当做傻子,偷偷摸摸煎鬼药,假模假式端太太房里,其实是给宝玉吃壮阳药。
宝玉既不是个真爷们,为何还要给他娶妻,把我夏家当傻子,你们当真做的好事情!”
袭人慌忙说道:“我不知奶奶说什么,外头人的闲言碎语,奶奶万不可当真。”
夏姑娘一听这话,双眸顿时圆睁,满腔怒火涌起,霍然站起身子,对着袭人挥手猛抽,便是一记响亮耳光!
……
袭人顿时被扇倒在地,吓得浑身发抖,根本不敢说一句话。
夏姑娘怒不可遏,骂道:“不知死活的贱婢,事到如今还扯谎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。”
夏姑娘拿过一张药方,指着袭人骂道:“这事便是你一手操办,你在园子里倒药渣,以为就天衣无缝,当旁人都耳聋眼瞎。
这些药渣让大夫瞧过,连药方都写了出来,分明是一帖壮阳药,你还敢当面扯谎,你真当我这少奶奶,是土鸡瓦狗不成!
不知尊卑,不守妇道,欺瞒主母,为所欲为,贾家出这等忤逆之事,我瞧哪个敢放过你!
我是二房的当家奶奶,你是二房房头女人,光凭这张药方,你瞒着我做这种事情,我立刻杖毙了你,太太能说半个不字。
我先打死了你,再拿药方去西府评理,老太太必主持公道,你即便是死了,也不配贾家一口薄皮棺材,只配扔到乱葬岗喂狗!”
袭人吓得魂飞魄散,心中只有满腹委屈,可夏姑娘虽凛冽嚣张,却偏偏句句在理上,她根本不敢辩解,且也毫无辩驳的理由。
贾家这等世族豪门,内宅礼数十分森严,当房奶奶是本房主母,操持房头内务,可决侍妾丫鬟生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