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玉,听闻贾琮回京,心中一阵欢喜,说道:“玉章靖边安邦,今得凯旋,乃贾府之喜。
大小姐若有俗务需忙,尽可先去,待得闲暇,咱们再续局不迟。”
惜春平日里见妙玉,皆是一身素衣,神色肃然,不苟言笑。
如今见她颊生笑靥,眉眼含春,犹如寒梅缀雪,恰是奇花初绽,格外清艳动人,不由得看呆了。
下意识脱口道:“哇,妙玉姐姐,你平日里总不笑,原来笑起来这般好看!”
这话一出,姊妹们皆忍俊不禁,低低笑了起来。
迎春心中却是一紧,四妹妹言语无忌,妙玉是出家修行之人,最忌旁人夸赞颜色,这般话语,恐惹她不快。
她忙拿眼去瞧,见妙玉听了这话,俏脸泛起一抹红晕,似桃花绽放,晕染开来,清冷眉眼,凭生几许娇柔。
脸上笑容未减,眼底无半分愠怒,迎春心中微有诧异,暗觉妙玉有些异样。
探春性子机敏爽利,在惜春颊上轻拧一把,柔滑细嫩,很是称手。
笑道:“四妹妹倒有眼力,知道妙玉姐姐好看,这小嘴也越发甜了。”
她语气爽朗,动作亲昵,瞬间解去些许微妙,将妙玉微生羞赧,瞬间化为无形……
……
荣国府内院,游廊曲折逶迤,暖风穿廊而过,携着沁人花香,拂动廊下悬的素色纱帘,簌簌作响。
麝月身姿爽利,步履轻捷,穿廊过院,掠过廊下斑驳春光,只那脚步所向,却非荣庆堂路径。
她虽得了惜春主意,奉来西府传递喜讯,但她是精细之人,做事通透练达。
惜春虽然聪慧,终究是个小姑娘,未谙世事,不通世故,麝月不敢一味偏听。
她虽遵惜春吩咐来西府却不肯径直去荣庆堂传信,反倒拿定主意,先往王熙凤院里去。
当初她是宝玉的丫鬟,却被王夫人撵了出去,还把她送给秦勇做媳妇,几乎要逼得上吊。
幸得王熙凤推波助澜,让她得脱窘境,逃脱大难,顺当做了迎春的丫鬟。
这份人情,麝月记在心底,未曾半分忘却。
再者,她终究是个丫鬟,荣庆堂乃内院中枢,老太太安荣之所,她一个东府丫鬟,径直入内传报喜讯,礼数上有些牵强。
惜春身为府中小姐,前去传信,顺理成章,她若冒失前去,却有些不妥。
二奶奶是西府当家奶奶,料理府中一应家务,将喜讯传告于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