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铁锈与血腥的气味,取而代之的是新建窑炉里烤面包的麦香,以及生命之树下,孩子们清脆的笑声。
江晚站在新建成的学堂外,透过明亮的窗户,看着里面一群毛茸茸、形态各异的幼崽们,正跟着一位年长的雌性兽人,学习辨认她画在石板上的简易文字。
阳光温暖地洒在她的肩上,驱散了连日征战带来的最后一丝寒意。
这片欣欣向荣的景象,是她亲手缔造的。
一种陌生的,名为“满足”的情绪,在她的胸腔里缓缓升起,让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,终于得到片刻的舒缓。
然而,她身后的几道视线,却比正午的太阳还要灼热,几乎要将她的背影烫出几个洞来。
那是一种极端的、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
是饿狼守着自己唯一的骨肉。
是巨龙盘踞在自己唯一的珍宝之上。
在这段难得的和平时光里,这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依赖与独占欲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。
“哼。”
一声标志性的、带着傲娇意味的鼻音,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。
朔祈白赤裸着古铜色的健硕上身,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如同流动的山峦。
他金色的竖瞳,先是扫过学堂里那些吵闹的小崽子,流露出一丝不耐,随后又黏在了江晚的身上,变得滚烫。
“真吵。”
他低声抱怨。
“要是我们的幼崽,肯定不会这么闹腾。”
这句话,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瞬间激起了千层巨浪。
空气,凝固了。
雪归冰蓝色的眼眸骤然收缩,手臂上那道前世留下的狰狞伤疤下,肌肉瞬间绷紧。
夜凛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探出半个身子,暗红色的蛇瞳里闪过一丝幽暗的渴望。
就连在高空盘旋的风鸣彻,飞行的姿态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。
江晚的眼角,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。
来了。
这个她预感了很久,却一直试图回避的话题。
朔祈白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诡异变化,他径自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,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骄傲。
“我们的幼崽,必定是一只纯白色的猛虎。”
“他一生下来,就会是这片荒原上最强壮的战士。”
他的手比划着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只威风凛凛的小老虎,正用肉乎乎的爪子,拍碎一块巨大的岩石。
“我会亲自教他战斗,教他撕碎所有敢于挑衅的敌人。”
“他会成为黑山部落最强大的继承者,永远守护你。”
朔祈白看向江晚,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