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身后,像一个最忠诚的谋士。
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两股截然不同,却同样霸道凛冽的气息,从不远处爆发。
“哼,终于来了。”
朔祈白魁梧的身躯堵在了通往山下的路上,他赤裸着健硕的上身,古铜色的肌肉在微弱的月光下,泛着一层危险的光泽。金色的竖瞳里,燃烧着纯粹的,渴望战斗的火焰。
另一边,雪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峭壁的边缘,及肩的银色长发无风自动。
他手握着江晚为他打造的“破风之刃”,冰蓝色的眼眸里,是两世积攒的,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杀意。
他手臂上那道狰狞的旧伤疤,在寒气的萦绕下,似乎正在隐隐作痛,不断提醒着他,上一世的无能与惨死。
这一世,绝不会重演。
江晚的目光,平静地扫过已经各就各位的兽夫们。
她知道,圣城与暗影组织终于还是坐不住了。
他们以为,只要杀了她这个核心,黑山部落这头初生的巨兽就会轰然倒塌。
真是天真得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