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,在阳光下闪烁着蜜色的光泽。
金色的瞳孔里,是野兽般的疯狂与战意。
当他最终将那头巨兽的头颅按进地里,发出一声震天的虎啸时,他转过头,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江晚。
那眼神,仿佛在说。
看见了吗。
这,才是你的男人该有的力量。
雪归的反应,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。
他没有去训练场上挥洒汗水,而是变得更加沉默,更加……如影随形。
江晚无论走到哪里,都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视线。
他不再仅仅是跟在她的身后,而是开始不动声色地,清理她身边所有“潜在的威胁”。
一个新来的,颇有才华的雄性工匠,因为多看了江晚几眼,第二天就发现自己所有的工具都被冻成了冰坨。
一个负责管理仓库的年轻兽人,因为向江晚汇报工作时靠得太近,当晚就在回家的路上,被一股无形的寒气冻得在床上躺了三天。
炎狮也不例外。
他不止一次地在自己的食物里,发现了一些淬着剧毒的冰凌。
若非他本身实力强大,恐怕早已见了兽神。
雪归从不留下任何证据。
他就像一个最顶级的猎手,用最冷静,最偏执的方式,守护着自己的领地,驱逐着任何胆敢觊觎他所有物的雄性。
江晚有一次半夜醒来,发现他就像一尊冰雕,静静地守在她的山洞门口。
月光洒在他银色的长发上,给他俊美而冷硬的侧脸,镀上了一层冰霜。
他只是守在那里,什么也不做。
但整个山洞周围,都弥漫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。
他用这种方式,固执地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。
我是她的第一个。
也是唯一一个。
而苏见月,他从不屑于和那些“莽夫”比拼武力。
当朔祈白在山脉里与凶兽搏杀,雪归在暗中散发寒气时,他正悠然地坐在江晚的书房里,帮她处理着日益繁杂的部落事务。
他为江晚制定了更加完善的部落管理制度。
从人口登记,到物资分配,再到劳作积分,每一条都清晰明了,极大地提升了部落的运转效率。
他还利用自己的“红蛛”网络,为江晚绘制了一份极其详尽的,周边势力的分布图,上面清晰地标注了哪些部落可以拉拢,哪些部落需要提防。
他不像炎狮那样,献上一把有形的刀。
他献上的,是自己的智慧,是整个部落的未来。
一天晚上,江晚处理完公务,疲惫地揉着太阳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