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了啃烤肉的动作,金色的竖瞳看向苏见月。
江晚正低头看着一张新画的,关于水力纺织机的草图,闻言也抬起了头。
“见月,发现什么了?”
她知道,这只狐狸从不会无的放矢。
苏见月的眉头,微微蹙起。
那张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凝重。
“一股很奇怪的味道。”
他低声说。
“很淡,混在风里,但……很熟悉。”
“什么味道?”
夜凛从阴影中探出头,嘶嘶地吐着信子,他的嗅觉同样灵敏,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。
苏见见月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起身,缓步走到山洞口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风中,夹杂着夜晚草木的清香,泥土的气息,还有远处篝火燃烧后留下的烟火味。
但在这些熟悉的味道之下,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,不属于这里的气味。
那是一种……阴冷的,腐朽的,带着死亡与怨毒的气息。
上一次闻到这种味道,还是在他被家族抛弃,险些死在“暗影组织”的某种仪式上时。
是他们的味道!
苏见月的脸色,瞬间变得冰冷。
“是‘暗影’。”
他吐出这两个字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意。
山洞内的气氛,瞬间凝固。
朔祈白“噌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身边的巨斧“裂地”发出一声嗡鸣。
雪归将江晚护在身后,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进入了临战状态。
风鸣彻的身影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洞顶的横梁上,锐利的鹰眼扫视着外面深沉的夜色。
夜凛的蛇瞳缩成了两条危险的竖线,巨大的蛇尾不安地在地面上滑动。
江晚的心,也猛地沉了下去。
暗影组织。
这个如同跗骨之蛆一样,纠缠着她每一个兽夫的神秘组织,终于还是找上门来了吗?
“他们有多少人?在什么位置?”
江晚立刻问道,声音冷静得可怕。
越是危急的时刻,她的大脑就越是清醒。
苏见月摇了摇头。
“我闻不到他们的具体位置。”
“这股味道很淡,是顺着风飘过来的,而且……源头似乎就在部落里。”
他的话,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。
在部落里?
这怎么可能!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部落里有内鬼?”
朔祈白皱着眉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黑山部落的兽人,都是经历过生死考验,对江晚无比拥护的,怎么可能会有人背叛?
苏见月的目光,转向了部落边缘,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