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性小声反驳了一句,然后低下头,继续揉捏着手中的泥土。
林月瑶脸上的笑容,僵硬了一瞬。
她不明白。
神圣的光辉,治愈的奇迹,悲天悯人的言语……为什么会输给一团泥巴?
她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在那里,雪归正带着一队人,加固着部落外围的警戒陷阱。
他的动作干净利落,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,仿佛一台精准的杀戮机器。
林月瑶深吸一口气,整理好脸上的表情,缓缓走了过去。
“狼王大人。”
雪归的动作没有停顿。
“您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吗?”
林月瑶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。
“我只是……太担心您了。您内心的创伤,就像这道伤疤一样,如果不去治愈,总有一天会化脓、腐烂。”
她又一次提起了他手臂上的伤疤。
雪归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。
他转过身,冰蓝色的瞳孔,冷冷地锁定着她。
他没有说话。
但那股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寒意,让林月瑶心头一颤。
前世被背叛的恨意,确实如她所说,是跗骨之蛆。
每一次被提起,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灵魂。
可是,这一世……
他想起了不久前,江晚为了完成那个该死的系统任务,硬着头皮飞快地在他耳朵上摸了一把。
那一瞬间,他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,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她。
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他的耳根到脖子,都红透了。
那种又羞又怒,却又有一丝奇异的、不受控制的悸动,是全新的体验。
还有她递过来的、用笨拙手法包扎伤口的布条。
她塞到他手里的、热乎乎的烤肉。
她冷静地指挥全局时,那双明亮得惊人的眼睛。
这些温暖的、鲜活的记忆,像一层坚韧的痂,覆盖在了那道狰狞的旧伤疤之上。
再被揭开时,依然会痛。
但痛楚之下,却有了新的东西在生长。
“我的伤,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雪归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而冰冷。
“我的心,也轮不到你来担心。”
他看了一眼林月瑶那张写满了“悲悯”的脸,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与其有时间在这里关心别人,不如想想你自己。一个连自己部落都保不住的‘圣女’,有什么资格来‘救赎’别人?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林月瑶,转身继续布置他的陷阱。
每一个动作,都比之前更加用力,仿佛要将心中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