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亮得惊人,仿佛两颗燃烧的红宝石。
他看向江晚,瞳孔里没有疯狂,没有毁灭。
只有最纯粹的依恋,和一丝……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他缓缓抬起手。
只见他掌心之上,那些被吸入的魔气,被压缩成了一颗指甲盖大小的、纯黑色的结晶体。
然后,他当着江晚的面,张开嘴,像吃糖豆一样,将那颗结晶体吞了下去。
江晚:“……”
她的大脑,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。
夜凛吞下结晶后,满足地舔了舔嘴唇。
他身上的那股毁灭气息,渐渐平息下来。
而他脚下的那片土地,黑紫色的泥土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恢复了正常的颜色。
他……净化了魔气。
不,不是净化。
是吞噬。
他将这片土地上的诅咒,变成了自己的养分。
江晚终于明白,她之前的担忧是多余的。
夜凛的血脉,不是单纯的毁灭。
在绝对的依赖与守护欲的束缚下,这份禁忌的力量,发生了奇妙的转化。
他成为了魔气的克星。
夜凛站起身,再次恢复了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。
他只是走到江晚身边,用自己的身体,挡住了吹向她的冷风。
他的动作很细微。
但他周身那股刚刚吞噬了魔气后变得更加阴冷的气息,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江晚与外界的一切隔绝开来。
任何窥探的视线,任何不怀好意的靠近,都会被这股气息冻结。
他不会说话,但他用行动,圈定了自己的领地。
而江晚,就是他领地中,唯一的、不容侵犯的神明。
……
与夜凛这种沉默的守护不同,苏见月的算计,则是在无声处听惊雷。
兽潮之后的第四天清晨,江晚被苏见月“请”到了他的树屋。
说是请,其实是苏见月派来传话的小兽人,用一种“苏见月大人受了风寒,咳得厉害,只想在临死前再见您一面”的夸张说辞,成功让江晚放下了手中的活计。
当江晚推开苏见月的树屋门时,迎接她的,不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狐狸,而是一股清雅的草木熏香。
苏见月正跪坐在一张矮几后,悠然地烹着茶。
他穿着一身宽松的月白色衣袍,赤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,衬得他那张妖媚的脸庞,越发显得苍白而无害。
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灰白色桃花眼,准确地“看”向门口的方向,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。
“江晚,你来了。”
他的声音,带着一丝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