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身上那污浊的魔气,被金色的光芒寸寸净化,最终化作飞灰。
这不是杀戮,这是救赎。
用最狂暴的方式,给予他们最后的安宁。
雪归则不同。
他的攻击,是纯粹的毁灭。
冰蓝色的狼瞳里,倒映着那些堕落兽人疯狂的模样,他仿佛看到了上一世,那个在绝望中死去的自己。
滔天的杀意,让他身边的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成冰。
每一爪挥出,都带起一道道银色的月刃,将前方的敌人,连同他们身上的魔气,一同撕裂,粉碎。
他要用敌人的血,来洗刷自己灵魂深处的伤疤。
堡垒的侧翼,阴影在无声地蠕动。
夜凛的身影,如同鬼魅,贴着墙角,滑入了一座箭塔的阴影之下。
他抬起头,那双暗红色的蛇瞳,静静地注视着塔楼上那几名黑袍执事。
他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舔嘴唇。
一丝丝黑色的,带着深渊气息的雾气,从他脚下弥漫开来。
雾气无声无息,却带着一种能扭曲感知的力量。
塔楼上的黑袍执事们,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们的眼前,不再是血腥的战场,而是自己内心深处最恐惧的景象。
有人看到了自己被反噬的魔气吞噬,有人看到了自己被组织无情地抛弃。
“不……不要!”
恐惧,让他们发出了凄厉的惨叫。
就在他们心神失守的一瞬间,一道黑色的影子,如同毒蛇出洞,从地面暴起。
夜凛的身体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,攀上了数十米高的箭塔。
他的指甲,变得漆黑而锐利,轻轻地,划过了那些执事的脖颈。
没有惨叫,没有挣扎。
那几名黑袍执事,如同断了线的木偶,软软地倒了下去,脸上还凝固着极致的恐惧。
夜凛落在塔顶,暗红色的蛇瞳,冷漠地扫视着整个战场。
他的力量,不再是让他自卑痛苦的诅咒。
而是江晚赐予他的,收割敌人生命的,最致命的武器。
“左翼三点钟方向,有强者气息。”
万米高空之上,风鸣彻的声音,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脑中。
他的鹰瞳,如同最高明的侦察镜,将整个血月堡的动向,尽收眼底。
“收到。”
苏见月的声音,慵懒中透着一丝兴奋。
他站在江晚身边,那双重获光明的桃花眼,此刻正闪烁着妖异的光芒。
他能看到的,不仅仅是敌人。
他能看到,整个战场上,那一道道不同颜色的,代表着力量与情绪的气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