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详的力量,会伤到她。
江晚却没松手。
她的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朔祈白语塞,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。
那是从他出生起就伴随着他的东西,是他被族人视为“不祥”的根源。
“它一直在。”
他最终只能憋出这么一句。
江晚沉默了。
她收回手,看着自己微微发麻的指尖。
“去找苏见月。”
她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。
朔祈白愣了一下,立刻从地上爬起来,捡起斧头跟了上去。
“找那只骚狐狸干什么?”
他嘴上嘟囔着,脚步却迈得飞快,生怕跟丢了。
医疗山洞里,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味。
苏见月正指挥着几个雌性,将捣碎的草药敷在伤员的伤口上。
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声音轻柔地安抚着那些因疼痛而呻吟的战士。
“苏见月。”
江晚的声音,打破了这片忙碌而有序的氛围。
苏见月侧了侧头,蒙着白绫的“眼睛”转向她的方向。
“晚晚?你怎么来了,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他放下手中的药碗,关切地问道。
“不是我。”
江晚的目光,落在了他身后,那个亦步亦趋跟过来的高大身影上。
“你用你的眼睛,看看他。”
苏见月脸上的笑容,微微一滞。
他当然知道江晚说的是什么。
他的【真幻之眼】,在觉醒之后,不仅能看破幻术,更能洞悉能量的本质。
这是他最大的秘密,只对江晚一人展露过。
他转过“脸”,面向朔祈白。
“白虎大人,请过来一些。”
他的语气依旧温软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朔祈白皱着眉,一脸不情愿地走了过去。
他讨厌这只狐狸。
尤其讨厌他身上那种总是香喷喷的味道,还有那副对谁都笑眯眯的虚伪样子。
苏见月抬起手,修长的手指,轻轻点向朔祈白的眉心。
朔祈白本能地想躲,却被江晚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,任由那只冰凉的手指触碰自己。
下一秒。
苏见月的身体,猛地一震。
他脸上的笑容,彻底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惊骇与难以置信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,第一次出现了颤抖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江晚立刻追问。
苏见月收回手,后退了一步,那双被白绫覆盖的眼睛,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
“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