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撕咬他的经脉。
但他没有停下。
他的脑海里,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江晚那句“你是我们的英雄”。
英雄……
他不是英雄。
他只是一个,想要为自己的神明,拔掉一根刺的,卑微的怪物。
他咬着牙,将更多的深渊之力,注入脚下这片死亡之地。
他没有发现。
在他掌心覆盖的那片土地上,一缕微不可见的,几乎无法察觉的绿色,正从焦黑的缝隙中,顽强地探出头来。
而在万米高空之上,风鸣彻的鹰瞳,微微缩了一下。
他看到了那片土地上,一闪而过的,异常的能量波动。
很微弱。
很隐秘。
但他可以肯定,那不是魔气的力量。
也不是任何他已知的,属于兽人的血脉之力。
那是一种……更古老,更深邃,带着吞噬一切气息的力量。
他盘旋了一圈,将这个发现,默默记在心里。
……
部落的清理工作,进行到一处被魔气严重污染的区域时,遇到了麻烦。
那里的空气中,残留的魔气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。
普通的兽人只是靠近,就会感到头晕目眩,气血翻涌。
废墟的石块与木料上,都附着着一层油腻的黑色物质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甜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