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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赤裸着上身,精壮的战士身躯上,沾满了黑色的魔狼之血,及肩的银发无风自动。
他一步一步,走向还愣在地上的江晚。
朔祈白下意识地横跨一步,挡在了江晚身前,化为人形,金色的瞳孔充满了警惕。
“站住。”
他低吼道。
觉醒后的雪归,气息太过危险,充满了疯狂与暴戾。
雪归没有理他。
他只是绕过了朔祈-白,走到了江晚面前,然后……单膝跪下。
他低下那颗不久前还高傲无比的头颅,像最虔诚的骑士,向他的女王献上忠诚。
冰蓝色的眼眸,重新恢复了焦距。
那里面,不再有怀疑,不再有恨意,不再有挣扎。
只剩下,最纯粹、最炙热、最偏执的占有与守护。
“我的命,是你的。”
他沙哑的声音,一字一句,清晰地传入江晚的耳中。
“从今以后,它只为你而战。”
江晚的心脏,被这双眼睛,这句话,狠狠地撞了一下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,却向她献上一切的男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伸出手,想要扶起他。
可她的手,刚一触碰到他的手臂,就被他猛地反握住。
他的手很冷,力气却大得惊人。
“别碰别的雄性。”
他抬起头,冰蓝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,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疯狂占有欲。
“他们的呼吸,会弄脏你的空气。”
“他们的视线,会玷污你的纯洁。”
“你的身边,有我就够了。”
江晚:“……”
疯了。
这家伙,彻底疯了。
从一个偏执疯批,进化成了一个占有欲爆棚的偏执疯批。
“放开她!”
一旁的朔祈白,终于忍无可忍。
他一把抓住雪归的手腕,试图将他拉开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命令她!”
雪归缓缓转头,冰蓝色的眸子,冷冷地落在了朔祈白的手上。
“拿开你的脏手。”
轰!
两股同样强大的气息,轰然对撞。
一场大战,似乎一触即发。
……
队伍返回部落时,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雪归寸步不离地跟在江晚身后,像一道最忠诚的影子。
他的视线,如同雷达一般,扫描着任何试图靠近江晚的雄性生物。
任何雄性,只要在江晚三步之内停留超过三秒,都会收到他冰冷的、带着杀意的警告。
朔祈白则气得像一头即将爆炸的狮子。
他好几次想冲上去,把那只黏人的疯狼一脚踹飞。
但都被江晚用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