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影里,暗红色的蛇瞳幽幽地盯着雪归离去的背影,又转向被江晚细心照料的朔祈白。
他苍白的指尖,无意识地划过地面,一道浅浅的黑色痕迹一闪而逝。
山洞里的气温,似乎又下降了几度。
苏见月摇着玉骨扇,缓步走到江晚身边,他那双灰白色的桃花眼“看”向雪归消失的方向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哎呀,阿狼这是……吃醋了吗。”
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轻笑着,语气里充满了无辜的关切。
“虎大哥血脉觉醒,成了部落的大英雄,他心里肯定不好受吧。江晚,你要不要去安慰一下他?”
江晚给朔祈白包扎好最后一处伤口,闻言动作一顿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黑森林的方向,眉头微蹙。
雪归那家伙,两世的偏执加在一起,就是个行走的火药桶。
现在被朔祈白这么一刺激,天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她站起身。
然而,一只滚烫的大手,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是朔祈白。
他依旧背对着她,声音闷闷的。
“别去。”
“他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江晚低头,看着那只紧抓着自己不放的手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、霸道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力道。
她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一个个的,真不让人省心。
“我不去。”
她放缓了声音。
“你现在是伤员,我得看着你。省得你又逞强,伤口裂开了都不知道。”
抓住她手腕的手,力道明显松了些。
朔祈白没有回头,但江晚能想象到,他此刻的耳朵尖,一定又红了。
苏见月在一旁,将这一切“听”在耳中,扇子后的嘴角,笑意更深。
一场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
夜色,如同巨大的黑色天鹅绒,笼罩了黑森林。
雪归在林间急速穿行,他的身影快得只剩下一道银色的残影。
他心中的怒火与嫉妒,需要一个宣泄口。
他需要战斗。
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、能证明自己的战斗。
突然,他的脚步猛地停下。
空气中,传来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不是凶兽的腥臭,而是一种更加阴冷、更加狡猾的杀意。
“嗷呜——!”
雪归仰天发出一声低沉的狼嚎,冰蓝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得骇人。
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进入了战斗姿态。
下一秒,三道黑影,如同鬼魅般,从三个不同的方向,悄无声息地扑向他。
是魔狼。
但与普通的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