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彻的翅膀,封印他的歌喉,就是要将天空的王者,彻底变成一件,没有感情,只会杀戮的兵器。”
那个永远沉默的守护者,那个只会用行动表达的男人……
他不是不想说。
他是不能。
江晚再也支撑不住。
她伸出手,死死地抓住了身旁的石壁。
指甲嵌入坚硬的岩石,传来一阵刺痛,却丝毫无法缓解心脏那被活生生撕开的剧痛。
真相,是如此的血腥,如此的残酷。
她一直以为,自己是在为那个愚蠢恶毒的原主,收拾烂摊子。
现在她才知道。
原主,和她的五个兽夫一样。
全都是这场巨大阴谋中,被摆布的,可悲的棋子。
一个被利用了贪婪与恶毒。
五个被献祭了神性与未来。
江晚的身体,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,极致的寒意。
她面对的,不是一个简单的反派。
而是一个布局数百年,冷静、理智、残忍到极点的,庞大的邪恶组织。
他们没有感情,只有目的。
他们将生命,视为数据。
将痛苦,视为手段。
将神明,视为食粮。
这让她这个来自现代文明社会,信奉科学与逻辑的博士,感到了前所未有的,生理性的恶心与战栗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江晚的牙齿,咯咯作响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
她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白巍族长。
“如果这一切都是一个局,那我的出现,又算什么?”
“是这个局里,新的变数吗?”
白巍族长看着她,浑浊的眼中,第一次,流露出一丝近乎于“虔诚”的光。
“不。”
“你不是变数。”
“你是……最后的保险。”
他伸出干枯的手,指向石窟的穹顶。
那里,一片漆黑,什么都没有。
“在初生代纪元,真兽神陨落前的最后一刻,祂将自己最后的神力,化作了一道希望的种子。”
“祂知道,‘暗影组织’的阴谋不会停止,伪神终将归来。”
“祂也知道,被污染的神裔,无法凭借自身的力量,挣脱这跨越万古的诅咒。”
“所以,祂将这颗种子,投向了世界之外。”
“祂在寻找一个,不属于这个世界,不被这个世界命运所束缚的灵魂。”
“一个拥有着不同知识,不同思想的灵魂。”
“一个……能够看到这些被诅咒的神裔,并非怪物,而是需要被拯救的‘孩子’的灵魂。”
江晚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