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一族的勇猛。”
他的声音,在狭窄的甬道里,产生了沉闷的回响。
“而是因为,我们是守门人。”
江晚跟在他的身后,脚步踩在粗糙的石地上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将全部的感官都调动了起来。
空气里的湿度在增加。
墙壁上开始出现湿滑的苔藓,散发着土腥与腐败植物混合的味道。
远处,隐约有水声传来。
甬道在向下倾斜。
他们走了很久,久到江晚感觉自己仿佛正在一步步走入地底深渊。
终于,前方出现了一点微光。
那不是火光,而是一种冷冽的、如同月华般的清辉。
水声也变得清晰起来。
走出甬道的瞬间,眼前的景象让江晚的呼吸,都为之一滞。
这是一个巨大到超乎想象的地下溶洞。
无数巨大的、如同象牙般洁白的钟乳石,从高不见顶的穹顶垂下,又从地面向上生长,彼此交错,构成了一片光怪陆离的石林。
一条不知源头的地下暗河,在溶洞的中央蜿蜒流淌,河水清澈见底,却泛着幽幽的蓝光,那些冷冽的清辉,正是从这河水中散发出来的。
这里美得不似人间。
但在这极致的美丽之下,却潜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、庞大的威压。
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,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闯入者的肩上。
白巍族长停下脚步,他站在暗河的边缘,指向溶洞的最深处。
“那里,就是部落的禁地。”
江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在石林的尽头,溶洞的石壁之上,赫然矗立着一扇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宏伟的巨大石门。
那石门与整个山体融为一体,表面粗糙,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。
门上,没有门环,没有缝隙,只有无数道深深刻入岩石的、扭曲而古老的符文。
那些符文的样式,江晚从未见过。
它们既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兽人文字,也不同于她在系统图纸上见过的任何一种符号。
它们仿佛是活的。
每一道笔画,都蕴含着一种原始而磅礴的力量,在无声地流转。
仅仅是注视着它们,江晚就感觉自己的精神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,眼前似乎出现了无数混乱的、嘶吼的幻象。
她立刻移开视线,心脏剧烈地跳动了几下。
“这是‘初生代’的文字,是神明用来构建世界规则的符文。”
白巍族长的声音,带着深深的敬畏。
“这扇门,名为‘静默之扉’。门后,就是一处古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