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他自己,这双看不见东西的眼睛。
这一切,都不是天生的。
而是后天被种下的、用于压制他们血脉,同时又不断制造痛苦的恶毒诅咒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江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他们要的,不只是我们的力量,还有我们的灵魂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苏见月唇角的弧度,扩大了几分,却带着一丝嗜血的意味。
“我们不仅要活下去,还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。”
“我们要觉醒血脉,要变得比他们想象的,还要强大。”
“我们要把他们施加在我们身上的一切,千倍百倍地,还回去。”
他走到江晚面前,微微俯身,用一种近乎情人耳语的亲昵姿态,轻声说道。
“晚晚,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我的情报网,可以找出那些藏在暗处的‘眼睛’。”
“但我需要一种方法,来分析这些‘诅咒’的构成。”
“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”
他是在向她索要系统的帮助。
这个聪明的狐狸,总是能最快地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。
江晚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看向角落里的夜凛,和帐篷顶端那个沉默的身影。
“夜凛,风鸣彻。”
角落里的黑袍,动了一下。
一道黑影,无声无息地从帐篷顶端的开口处,落了下来。
正是风鸣彻。
他的脸上,依旧没有任何表情,那双灰黑色的鹰瞳,锐利如刀。
夜凛也从阴影中,慢慢走了出来。
他依旧低着头,但那双偶尔抬起的暗红色蛇瞳里,怯懦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黏稠的、冰冷的杀意。
“你们两个,是部落最锋利的刀。”
江晚看着他们。
“苏见月负责找出敌人,而你们,负责拔掉他们。”
“暗影组织留下的魔气,夜凛的血脉应该能感知到。”
“风鸣彻,我需要你成为部落的‘天眼’,监控我们领地内的,所有异常。”
风鸣彻没有说话,只是郑重地,对江晚点了点头。
他的行动,永远比言语,更有力。
夜凛也抬起头,看了江晚一眼。
他没有点头,也没有说话。
但他身后的那条黑色蛇尾,却无声地,缠上了江晚的脚踝。
冰凉的鳞片,贴着她的皮肤,带着一种偏执的、不容拒绝的占有。
他在用自己的方式,告诉她。
他会守护她。
用他的一切。
江晚看着眼前这四个,已经重新找回了自己方向的兽夫,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