裔血脉,将他们的灵魂与力量,作为祭品,献给伪神。”
他说到这里,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他们像最贪婪的秃鹫,在暗中窥伺着每一代神裔的诞生。他们不敢在神裔强大时动手,因为觉醒的神裔,拥有与天地沟通的力量,会引来世界意志的警觉。”
“所以,他们用最恶毒的计谋,在神裔还弱小的时候,就摧毁他们。”
“他们散播谣言,制造‘诅咒’,让神裔被自己的族人恐惧、抛弃、虐待……”
“他们要的,不只是神裔的血脉,更是他们那颗在无尽痛苦与绝望中,被彻底污染、腐蚀的灵魂。”
江晚的心,又一次被狠狠地揪紧。
白巍所说的,印证了她所有的猜测,甚至比她想象的,还要残酷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苍老的兽人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所以,您一早就知道他们的身份。”
这不是疑问句,而是陈述句。
白巍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帐可罗雀的帐篷里,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深深地看着江晚,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。
“是。”
一个字,从他干裂的嘴唇中吐出,沉重如山。
“从我第一次见到朔祈白,看到他身上那无法抑制的金色神纹时,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从我收留那个被族人当成‘灾星’,浑身是伤的银狼幼崽时,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从那个沉默的、翅膀被折断的鹰族少年,坠落在我们部落附近时,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那个被当成玩物贩卖,眼睛蒙着黑布的赤狐……”
“以及那个被所有人都当成怪物,蜷缩在山洞里,连阳光都恐惧的蛇裔……”
他每说一个,江晚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原来,他们所有人的相遇,都不是偶然。
是白巍,这个看似粗犷、平凡的部落族长,在暗中,将这些被世界遗弃的神裔后代,一个个地,收拢到了自己的羽翼之下。
“为什么?”
江晚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为什么要瞒着他们?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?”
白巍苦笑一声,那笑容里,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无奈。
“告诉你,又能如何?”
他反问道。
“告诉你,你是一个注定要被当成祭品的‘神裔’?你的所有痛苦,都是一场阴谋?”
“这只会让他们更早地陷入绝望!”
“我只是一个偏远小部落的族长,我拿什么去对抗那个传承了数千年、如同跗骨之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