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可能爆发的傲娇战神。
一个看似柔弱无害,实则心思百转,正在暗中观察所有人的病娇狐狸。
还有一个……
江晚的目光,落在了身前半步,那个始终保持着守护姿态的黑蛇身上。
夜凛。
从她救下他开始,他就一直是兽夫中最沉默,最自卑,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。
他的世界,只有阴暗的角落和自我厌弃的牢笼。
可现在,这个牢笼,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江晚能清晰地感觉到,圈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,冰凉依旧,却多了一股不容忽视的,坚定的力量。
他体内的某些东西,不一样了。
那股因为她透支生命力而暴走的,充满了毁灭与疯狂的深渊之力,在被她安抚平息之后,并没有消失。
它只是沉淀了下来,变得更加深邃,更加凝实。
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,蛰伏在他的血脉深处,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召唤。
夜凛垂着头,墨黑色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眉眼,也遮住了他瞳孔中翻涌的暗流。
他也在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。
那股曾经让他痛苦不堪,让他被族人视为怪物,让他夜夜被噩梦纠缠的诅咒之力,此刻,却在他的四肢百骸中,温顺地流淌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听觉,嗅觉,都变得比以往敏锐了数倍。
他能听到石屋外交错的巡逻兽人的脚步声。
能闻到朔祈白身上汗水与兔血混合的腥气。
甚至能……
夜凛的身体,微不可察地一僵。
他的视线,缓缓转向了石屋的角落。
那里,堆放着一些昨夜战斗后未来得及清理的杂物,其中就有那名被雪归捏爆心脏的刺客,所穿戴过的破损皮甲。
一股极其微弱的,带着腐朽与邪恶意味的气息,正从那皮甲的破口处,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。
魔气。
是暗影组织那些怪物身上,独有的气息。
过去,他只能在魔气浓郁到一定程度时,才能凭借血脉的本能,感到不适与排斥。
可现在,这缕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残存魔气,在他的感知中,却如同黑夜里的篝火一般,清晰,明确,甚至……带着一丝诱人的甜美。
一个荒唐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从他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。
想吃了它。
这个念头一出现,便如同疯长的藤蔓,瞬间缠绕住了他的全部心神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,自己体内的深渊之力,正在为此而雀跃,欢呼。
夜凛的喉结,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收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