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角度,直取朔祈白的心脏。
朔祈白同样不闪不避,任由雪归的爪子在自己胸口划出深可见骨的伤痕,他的拳头却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,狠狠砸向雪归的头颅。
以命搏命。
这是最原始、最野蛮的厮杀。
三头魔狼被这两个彻底疯狂的兽人激怒了。
它中间的岩石巨首猛地扬起,额前的独角上,紫色的电光疯狂汇聚。
一股毁灭的气息,笼罩了整个洼地。
它要将这两个敢于挑衅它威严的蝼蚁,连同这片土地,一起化为焦炭。
也就在这一瞬间。
雪归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他脑海中那片由恨意组成的血色世界,突然被一道光撕裂了。
那道光,很微弱。
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、坚韧的暖意。
是江晚。
是那个会笨拙地给他上药的江晚。
是那个会因为系统任务,红着脸也要硬着头皮摸他耳朵的江晚。
是那个会一边在心里吐槽,一边却又一次次将热腾腾的烤肉递到他面前的江晚。
前世的背叛是真实的。
这一世的温暖,同样是真实的。
两种极致的情感,如同两头洪荒巨兽,在他的识海中疯狂撕咬、碰撞。
“不……”
他痛苦地低吼。
“不准……”
“不准再伤害她!”
无论是谁。
无论是前世的仇敌,还是今生的觊觎者。
无论是眼前的蠢虎,还是这头不知死活的魔狼。
谁敢动她,谁就得死。
守护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几乎要将他撑爆的守护欲,压倒了那滔天的恨意。
她只能是我的。
她的温暖是我的。
她的抚摸是我的。
她的一切,都只能由我来守护。
“嗷呜——!”
一声凄厉、高亢、充满了无尽疯狂与决绝的狼嚎,猛地从雪归的喉咙深处炸开,直冲云霄。
那声音,不再是普通的兽吼。
它仿佛带着一种来自远古的、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孤高,瞬间压过了天地间的一切声响。
洼地上空,原本被乌云遮蔽的月亮,竟在这一刻撕开了云层,洒下皎洁如水的清辉。
月光,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,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,从天而降,将雪归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“呃啊啊啊——!”
雪归仰天发出痛苦的嘶吼。
他体内的骨骼,发出了令人牙酸的“噼啪”爆响,仿佛正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打碎、重组。
银色的长发,如同疯长的野草,瞬间暴涨及腰。
他身上的肌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