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你会死的!”
江晚没有理他。
她的眼睛,依旧紧紧闭着。
所有的意志,都集中在维持那股生命力的输出上。
她不能停。
一旦停下,夜凛会立刻被那股黑暗力量吞噬。
而她,也会因为秘术的反噬,遭受重创。
他们会一起死。
她的大脑,已经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。
只剩下最后一个,也是最固执的念头。
撑下去。
一定要撑到他们回来。
“炎狮!”
苏见月猛地转头,对着守在门口的炎狮吼道。
“去,把部落里所有的‘炎阳花’都拿过来,碾碎了,喂给她!”
炎阳花,性烈如火,是补充兽人生命能量的珍贵药材。
但对体质相对柔弱的雌性来说,却是虎狼之药。
直接服用,很可能会被其中狂暴的能量撑爆身体。
可现在,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这是唯一的办法。
用炎阳花的能量,去补充江晚流失的生命力。
以毒攻毒。
用一杯鸩酒,去换取片刻的喘息之机。
炎狮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立刻转身冲了出去。
苏见月看着江晚毫无血色的侧脸,那双本该勾魂摄魄的桃花眼,此刻却盛满了无助与痛苦。
他第一次发现,自己的那些计谋,那些心计,在绝对的生死面前,是如此的苍白无力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。
看着她一点点走向枯萎。
这种无力感,几乎要将他逼疯。
“江晚……”
他伸出手,想要触碰她的脸颊,却又在半空中停住。
他的手,在微微颤抖。
“你这个……笨蛋……”
……
黑森林的沼泽地,是真正的死亡禁区。
墨绿色的泥潭,像一只只睁开的恶魔之眼,遍布在扭曲的树根之间。
空气中,弥漫着浓郁的硫磺味和更加厚重的腐臭。
一不小心踏错一步,就会被吸入深不见底的淤泥之中,成为这些魔眼的一部分。
朔祈白和雪归,一前一后,踩着露出水面的坚硬树根,快速前进。
他们的脸色,都无比凝重。
越是靠近沼泽中心,那股来自苏见月警告中的黑暗气息,就越是清晰。
那是一种……仿佛来自深渊的、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即使是朔祈白这样的顶级战力,也感到了一丝压力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雪归突然停下,他的目光,穿过重重瘴气,锁定在前方不远处的一片小小的陆地上。
那片陆地中央,生长着一丛奇异的植物。
它们的叶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