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上来回移动。
冰蓝色的眸子里,翻涌着比朔祈白更加复杂的情绪。
担忧。
是的,他竟然在担忧那条蛇。
这个认知让他感到荒谬,甚至有些恶心。
曾几何时,他恨不得原主身边的每一个兽夫都去死,这样江晚就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可现在,他却害怕夜凛就这么死了。
他害怕看到江晚脸上浮现出那种,他曾在前世见过无数次的,冰冷的、彻底的失望。
他害怕江晚会觉得,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的部落,没有保护好她的“所有物”。
这种恐惧,甚至压过了他心中那点病态的嫉妒。
他无意识地摸了摸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疤。
那道疤痕,是他前世失败的烙印。
他绝不允许,在这一世,再体验一次眼睁睁看着重要之物从指缝溜走的无力感。
“吼——”
朔祈白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压抑的气氛,他走到夜凛身边,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似乎想做什么,却又在半空中停住。
他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他的力量是毁灭,是撕裂,不是治愈。
他怕自己一碰,这条脆弱的蛇就真的碎了。
就在这时,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。
一个身材同样高大魁梧,有着一头灿烂的、如同火焰般赤红色短发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是炎狮。
部落里除了雪归和朔祈白之外,战斗力最强的兽人之一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
炎狮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带着一股灼热的、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他的目光扫过屋内的众人,最后落在夜凛身上,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很不好。”
江晚简短地回答。
炎狮没有再多问,他走到夜凛身边,蹲下身,伸出一只手,按在了夜凛冰冷的胸膛上。
“我试试。”
他低沉地说道。
下一刻,一股灼热的、肉眼可见的赤红色能量,从他的掌心涌出,缓缓注入夜凛的体内。
那是属于炎狮一族的火系血脉之力,充满了生命的热度与活力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声轻微的、仿佛水滴落入滚油的声音响起。
夜凛的身体表面,那股死寂的黑色魔气,在接触到这股灼热能量的瞬间,剧烈地翻涌起来,似乎极为厌恶这种温暖。
一丝丝白色的蒸汽,从夜凛的皮肤上蒸腾而起。
他那冰块一样的身体,终于有了一丝回暖的迹象。
那紧绷的、僵硬的肌肉,也似乎放松了些许。
有用!
江晚的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。
然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