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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让这些桀骜不驯的兽夫们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。
他们的敌人,不再是饥饿,也不是荒原上的凶兽。
而是一个隐藏在暗处,强大、神秘、且对他们志在必得的恐怖组织。
更重要的是,他们意识到,江晚,这个他们部落的核心,这个将他们从深渊中拉出来的雌性,已经成为了那个组织眼中最肥美的猎物。
守护她。
这个念头,不再是出于系统的任务,也不再是出于某种交换。
它变成了一种本能。
一种刻在他们灵魂深处的、不容置喙的绝对意志。
夜色深沉。
高高的天穹之上,一只巨大的黑鹰,无声地盘旋着。
风鸣彻锐利的鹰瞳,将地面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看到了刺客的出现,看到了江晚的守护,看到了夜凛的昏迷,也看到了那枚诡异的眼睛徽章。
他的身上,也曾被烙下过同样的印记。
那是他整个族群覆灭的噩梦。
现在,这个噩梦,追到这里来了。
他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充满了杀意的鹰唳,黑色的身影融入更深的夜色,消失不见。
他要去追踪那几缕逃逸的气息。
哪怕追到天涯海角。
他绝不允许,任何人,再伤害到他那道,唯一的光。
夜色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粘稠。
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,只在缝隙间漏下几缕惨淡的微光,勉强勾勒出山谷破碎的轮廓。
石屋里,空气凝滞得如同固体。
那支耗费了江晚五千生存点兑换的【高级治疗药剂】,带来的奇迹仅仅是昙花一现。
夜凛的身体,在短暂的回温后,正以一种更加迅猛的速度重新变得冰冷。
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的死寂寒意,仿佛他不再是一个拥有生命的活物,而是一块正在被深渊同化的玄冰。
江晚跪坐在他身边,指尖触碰着他手腕的皮肤,那里的温度让她心脏一阵紧缩。
她刚刚才感受过那里的脉搏,从微弱到平稳,给了她无限的希望。
现在,那希望正被一点点抽离。
脉搏再次变得微弱,如同风中残烛,随时都会熄灭。
更让她恐惧的是,夜凛那苍白的皮肤之下,一层极淡的、细密的黑色蛇鳞纹路,又一次浮现出来。
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地凸显,而是以一种更隐秘、更阴险的方式,从内而外地渗透,仿佛要将他彻底改造成另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。
他体内的诅咒之力,在被【净化护符】强行打断后,非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