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,彻底取代。
他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想把她永远地,圈在自己的领地。
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这个念头,从未如此清晰,也从未如此疯狂。
一旁的朔祈白和雪归,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,神色各异。
朔祈白皱着眉,金色的瞳孔里满是不爽,但看着江晚那苍白的脸色,终究还是没说什么,只是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别扭地撇开了头。
雪归则静静地站在原地,冰蓝色的眼眸,一瞬不瞬地看着江晚的背影。
那目光,深邃,复杂。
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……温柔。
那个拥抱,耗尽了江晚所有的力气,也抽干了她精神的最后一丝支撑。
怀中冰冷的身体猛然一僵,随即又软了下去。
夜凛在她肩窝的呼吸,从急促滚烫,变得微弱而冰冷。
他失去了意识。
江晚能感觉到,一股比之前更加阴冷、更加纯粹的黑暗力量,正从夜凛体内疯狂涌出,不再是狂暴的攻击,而是一种死寂的、向内坍缩的沉沦。
他的生命力,正在被这股力量飞速吞噬。
“蛇蛇?”
江晚心中警铃大作,试图扶住他,自己却也跟着一晃,险些跪倒在地。
就在这时,一道白色的残影与一道银色的闪电同时而至。
朔祈白一把接住摇摇欲坠的夜凛,那具瘦削的身体在他魁梧的臂弯里,显得格外脆弱。
雪归则扶住了江晚,他的手掌隔着兽皮衣物,带着一种冰冷的、克制的力度,稳住了她颤抖的身体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沉闷的吐血声,打破了这短暂的对峙。
并非来自夜凛。
而是那个被雪归的“破风之刃”贯穿了胸膛的刺客。
他没有死。
那把淬着寂灭之力的刀刃,本该瞬间冻结他的心脉,但一股浓郁的黑烟从他伤口处涌出,竟硬生生抵住了那股冰霜的蔓延。
刺客“无声”的身体剧烈抽搐着,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,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情绪。
不是痛苦,而是极致的、无法置信的惊骇与暴怒。
他看着江晚,又看了看被朔祈白抱在怀里的夜凛,那眼神仿佛淬了剧毒的刀子。
任务失败了。
不仅失败,他还暴露了,甚至被这传说中的净化之力灼伤了根本。
最关键的“容器”,就在眼前,他却连一根手指都碰不到。
“吼……你们……”
沙哑的、不似人声的嘶吼从他喉咙里挤出。
“……都得死!”
他猛地将贯穿身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