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锁链勒出的血痕,看着他眼中那快要溢出来的痛苦。
“蛇蛇……”
她轻声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“过来。”
那声撕心裂肺的嘶吼,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眩晕,像一根滚烫的钢针,狠狠扎进江晚混乱的意识深处。
夜凛。
是她的蛇蛇。
这个念头瞬间驱散了她脑海中部分粘稠的混沌。
“永夜沉沦”的余威依旧在她四肢百骸里肆虐,身体软得不属于自己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。
但她顾不上了。
扶着冰冷粗糙的石壁,她强撑着站起来。
世界在眼前剧烈地旋转、倾斜,耳边是朔祈白震耳欲聋的怒吼,是雪归利刃划破空气时尖锐的嘶鸣,还有那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人的,夜凛痛苦到极致的、疯狂的咆哮。
那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怯懦与自卑,只剩下被逼到绝境的野兽,最原始的绝望与毁灭。
她的心,被这声音狠狠揪紧,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那个总是把自己藏在阴影里,连与她对视都会耳根泛红的少年。
那个会因为她一句无心的夸奖,就偷偷把黑色尾巴尖蜷成一个羞涩小圈的自闭孩子。
他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