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他。
她竟然……没有怪他。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江晚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你是我的兽夫,是白山部落的一员。你的血脉,不是诅咒,是力量。是我,是我们需要守护的力量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不容置疑。
“所以,从现在开始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离开部落半步。尤其不准一个人待在偏僻的山洞里。”
“你必须待在我能看到的地方。”
这句话,像一道神谕,狠狠地砸进了夜凛的心里。
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暗红色的蛇瞳里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汹涌的占有欲。
待在她能看到的地方。
她要……一直看着他。
他不是被圈禁的怪物,而是被她亲自看护的珍宝。
“……好。”
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应下了这个字。
他那条总是被他刻意隐藏起来的黑色蛇尾,再也无法抑制,从长袍下悄悄探出,小心翼翼地、带着一丝病态的依恋,轻轻勾住了江晚的脚踝。
江晚没有挣脱。
她站起身,重新回到火堆旁,目光变得锐利而冰冷。
“从今天起,部落进入最高警戒状态。”
“朔祈白,你的虎卫队,负责部落内部的巡逻和防御,任何可疑人员,直接拿下。”
“是!”
朔祈白洪声应道,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雪归。”
江晚看向阴影。
“你的狼影,负责外围的警戒与肃清。我不希望有任何一只苍蝇,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,飞进我们的领空。”
“明白。”
雪归的声音低沉而致命。
“苏见月,你的任务最重。我需要你动用你所有的‘耳朵’和‘眼睛’,我要知道,这个‘暗影组织’,到底是什么东西,他们从哪里来,目的是什么。”
“是,我的主人。”
苏见月收起了所有媚态,那双看不见的桃花眼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“炎狮,锻造坊日夜不停,我需要更多的铁器。武器,陷阱。”
“遵命,主人!”
炎狮的眼中,燃烧着熊熊烈火。
江晚安排完一切,最后抬头,望向山洞的入口。
“风鸣彻……”
她的话音未落,一道黑影从天而降,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面前。
风鸣彻的手中,托着一片漆黑的、边缘锋利如刀的羽毛。
那不是他的羽毛。
上面,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、不属于这个世界任何一种已知生物的,阴冷气息。
他在最高空,用他的鹰瞳,捕捉到了一个一闪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