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苍白的脸,缓缓地,吐出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你亲手制造的麻烦,就由你亲手来解决。”
“用你引以为傲的智慧。”
“做不到的话……”
她顿了顿,俯下身,再次凑到他的耳边。
“我就会让所有人都知道,部落里最聪明的那只狐狸,才是最没用的那个。”
“我会让你,真正体会到,什么叫一无是处。”
说完,她直起身,再也没有看他一眼,转身离去。
夜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。
苏见月独自一人,僵硬地坐在原地,仿佛变成了一座雕像。
许久,许久。
他那只被江晚甩开的手,缓缓抬起,似乎还残留着她手腕的温度。
他慢慢地,慢慢地,将那只手收回,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。
然后,他笑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温润无害的伪装。
也不是刚才那种病态疯狂的乞求。
而是一种……得偿所愿的,发自内心的,带着无尽战栗与兴奋的笑容。
“首席规划师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称号,眼角的泪痣,在月光下,显得越发妖异。
“如您所愿。”
“我的……”
“主人。”
夜色如墨,将白山部落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。
篝火早已熄灭,只剩下几缕残存的星火,在晚风中明灭不定。
兽人们各自回了山洞,沉重的呼吸声与压抑的沉默,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。
白天的混乱像一块巨石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江晚处理完最后一批需要晾晒的草药,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疲惫的抗议。
她拖着沉重的步伐,朝着自己的石屋走去。
那间简陋却属于她自己的石屋,是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的港湾。
石屋门口,一道红色的身影安静地伫立着,几乎与深沉的夜色融为一体。
是苏见月。
他没有摇扇,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就那样站在那里,仿佛已经等了很久很久。
他一如既往地守在石屋门口。
江晚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胸口那股被背叛的愤怒与算计得逞的冰冷,再次翻涌上来。
她知道他会在这里。
这只狐狸,算计了一切,自然也算到了她会来找他。
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,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感觉。
夜风吹起他赤红色的长发,拂过他那张妖异俊美的脸。
他那双看不见的桃花眼,微微侧着,仿佛能穿透黑暗,精准地捕捉到她的气息,感受到她身上那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江晚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