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,没有丝毫停顿。
“是吗?那可得赶紧疏通才行,不然木材都要坏了。”
“我还看了雪归的地图,”江晚继续说道,“上面的伪造标记,是用一种叫婆罗双树的树汁覆盖的。那种树汁无色无味,干了之后,就算用水都冲不掉,真是聪明的手法。”
这一次,苏见月手中的扇子,停顿了零点一秒。
快到几乎无法察觉。
但他脸上的笑容,依旧温软。
“是吗?这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树木,我还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“是啊,我也觉得很神奇。”
江晚的声音,开始带上了一丝凉意。
“我还发现,朔祈白用的那块标记石片上,覆盖了另一层用褐铁矿粉调制的颜料,颜色和我的赤铁矿粉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深了一点点。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死死地盯着苏见月的脸。
夜色,成了他最好的伪装,遮掩了那双本该泄露情绪的眼睛。
但江晚能感觉到,他周围的空气,似乎凝滞了。
那股慵懒而柔和的气息,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被猎人盯上的野兽,瞬间绷紧身体的警惕。
“晚晚……你说这些,是什么意思?”
他的声音,依旧柔软,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脱的颤抖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江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她只是伸出手,轻轻地,覆在了他那只握着玉骨扇的手上。
他的手,很凉。
而且,在微微发抖。
江晚的心,也跟着沉了下去。
她凑近他,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是你做的,对不对?”
没有疑问,是陈述。
苏见月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脸上的笑容,终于消失了。
血色从他的脸上褪去,让他那张妖媚的脸,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苍白。
他没有抽回自己的手,也没有说话。
沉默。
死一样的沉默。
风声,虫鸣,远处野兽的咆哮,在这一刻,都仿佛被无限放大。
许久。
一声极轻的,带着自嘲意味的笑声,从他的唇边溢出。
“呵呵……”
他终于转过头,那双灰白色的桃花眼,直直地“看”着近在咫尺的江晚。
“我哪里……露出了破绽?”
他承认了。
如此轻易,又如此坦然。
江晚的心脏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。
“你没有破绽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。
“你的计划天衣无缝,如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