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僵硬。
那感觉,就像有无数只冰冷的蚂蚁,在他的血肉里钻心刺骨地啃咬。
“该死!”
他猛地转身,一斧劈向那名银线黑袍人。
对方却不闪不避,只是伸出另一只手,轻易地挡住了势大力沉的战斧。
“砰!”
战斧与干枯的手掌相撞,发出的却是金铁交鸣之声。
朔祈白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传来,虎口瞬间被震裂,鲜血直流。
他引以为傲的力量,在对方面前,竟然被如此轻易地化解了。
另一边,雪归的处境同样不妙。
两名银线黑袍人,如同他的影子,死死地缠住了他。
雪归的速度极快,但对方的速度,竟然丝毫不逊于他。
更可怕的是,他们似乎完全预判了他的攻击路线。
每一次他挥出“破风之刃”,都会被对方用一种诡异的角度挡开。
那两双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,仿佛能看穿他的所有动作。
雪归的心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这不是战斗技巧。
这是一种针对性的克制。
他们对啸月狼族的战斗方式,了如指掌。
“噗嗤!”
一个疏忽,雪归的左肩被一把黑色的骨刃划过。
刺骨的阴冷魔气,瞬间侵入了他的身体。
前世那种被废掉手臂的无力感与剧痛,再次席卷而来。
他的身体,因为剧痛与愤怒,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冰蓝色的狼瞳,瞬间变得赤红。
战场的胶着,让江晚的心揪得越来越紧。
她站在高高的指挥台上,将整个战场的局势尽收眼底。
朔祈白和雪归,被缠住了。
部落的战士们虽然勇猛,但在魔气的侵蚀下,伤亡正在迅速扩大。
他们的新式火箭威力巨大,但数量有限,而且对那些强大的银线黑袍人,效果并不显著。
“苏见月!”
江晚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晚晚,我在。”
苏见月的声音,从她身后传来。
他的脸色,也前所未有的苍白。
那双看不见的桃花眼,“望”着下方的战场,手中的玉骨扇,几乎要被他捏碎。
“陷阱挡不住他们,火箭的效果也有限。我们的底牌,快要打光了。”
他的声音里,第一次带上了无力感。
他的所有计谋,都是建立在敌人是“人”的基础上的。
可眼前的敌人,更像是一场无法用常理揣度的瘟疫。
就在这时,三名银线黑袍人,突然脱离了主战场。
他们如同三道黑色的闪电,无视了所有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