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小哥也是一番心意,你这样,会吓到神女大人的。”
他那双没有焦距的桃花眼转向烈,唇角弯起一个纯良无害的弧度。
“不过啊,小哥,下次还是不要送花了。”
“晚晚她,对花粉有些过敏呢。”
烈闻言,脸色更加苍白了,看向江晚的眼神充满了愧疚与懊悔。
江晚:“……”
我什么时候对花粉过敏了?
这个该死的绿茶狐狸。
朔祈白可不管这些弯弯绕绕,他只觉得这只狐狸碍事。
“你也滚!”
就在这时,一股冰冷的,带着血腥气的风刮过。
雪归的身影,如同鬼魅,出现在江晚的另一侧。
他什么都没说。
那双冰蓝色的狼瞳,只是静静地,毫无感情地,看着那个可怜的豹族兽人。
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没有鄙夷,只有一片死寂的,择人而噬的寒意。
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撕碎的物品。
烈腿一软,几乎要跪倒在地。
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可怕的目光,那是一种能将灵魂都冻结的恐惧。
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爱慕,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修罗场。
江晚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才一大早,雄竞就已经拉开序幕了。
“做得好,阿狼。”
苏见月轻笑着,用扇子掩住嘴。
“对付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,就该用这种直接的方式。”
雪归没有理他,冰蓝色的瞳孔转向苏见月,里面的寒意没有丝毫减退。
苏见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若无其事地摇了摇扇子。
疯狗。
朔祈白则像是被抢了风头,不满地对雪归低吼。
“用不着你多事!”
雪归依旧沉默,只是往江晚身边又站近了半步。
他的身体,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所有窥探的视线都隔绝在外。
他的警惕,他的占有欲,在江晚成为“神女”之后,被催化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。
这个女人是他的。
前世是,今生也必须是。
任何胆敢觊觎的生物,都得死。
这个念头,如同毒藤,缠绕着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。
江晚感受着身边两道一冷一热,同样充满压迫感的气息,感觉自己的血压在持续升高。
“够了。”
她冷淡地开口。
“你们两个,如果精力旺盛到没处发泄,就去把东边采石场的巨岩运回来。今天运不完一百块,晚饭没有烤肉。”
朔祈白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一百块?
这是在夸他能干!
他立刻把和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