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爆发?”
江晚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一个保守派的心上。
“为什么你们的孩子在上吐下泻,而他们的孩子,却在健康的玩耍?”
“你们自己,闻不到这里的臭味吗?”
“你们自己,看不到那些在你们食物上爬来爬去的苍蝇吗?”
她的质问,一句比一句尖锐。
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残忍地剖开了他们自欺欺人的外壳。
石岩长老的念咒声,戛然而止。
他僵硬地转过身,布满皱纹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在亵渎神灵!这是邪祟的诅咒!跟你说的那些,有什么关系!”
他还在嘴硬。
“邪祟?”
江晚的唇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那为什么邪祟,只诅咒你们这些不讲卫生的人?”
“难道邪祟,也嫌弃那些干净的地方吗?”
“噗嗤。”
一声轻笑,从江晚身后传来。
苏见月摇着玉骨扇,缓步上前。
他那张妖孽的脸上,挂着恰到好处的惋惜与同情。
“哎呀,石岩长老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神女大人也是一番好心。若是早些听从神女大人的建议,将这里打扫干净,或许……这邪祟,就不会找上门来了呢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悲天悯人。
“现在可好,非要守着什么祖宗的规矩,结果孩子都病成这样了。这又是何苦呢。”
苏见月这番看似劝解,实则句句诛心的话,让石岩长老的脸色由红转青,由青转白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苏见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,打断了对峙。
一个年轻的雄性兽人,身体猛地一弓,呕出了一大口黄绿色的秽物。
他抽搐了两下,便彻底没了声息。
死了。
第一个死者,出现了。
那个死去兽人的伴侣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绝望,像瘟疫本身一样,迅速蔓延。
恐慌,彻底引爆。
“救命啊!救救我!”
“我不想死!”
所有病倒的兽人和他们的家人,都崩溃了。
他们再也顾不上什么长老的颜面,什么祖宗的规矩。
他们连滚带爬地涌向江晚,将她视作唯一的生机。
“神女大人!我们错了!我们真的错了!”
“求求您,救救我们的孩子!”
“我们愿意听您的!我们什么都愿意做!”
哭喊声,哀求声,响成一片。
石岩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