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。
一声凄厉的惨叫,划破了部落的宁静。
声音,正是从西北角那片顽固的区域传来。
紧接着,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
恐慌的哭喊与痛苦的呻吟交织在一起,像一张无形的大网,瞬间笼罩了整个白山部落。
江晚正在和苏见月规划着新的蓄水池图纸,听到声音,她手中的碳条微微一顿。
苏见月手中摇晃的玉骨扇也停了下来,那双没有焦距的桃花眼,准确地“望”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“晚晚,看来你的‘教材’,自己送上门了。”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轻笑,却透着一丝冰冷的预见。
江晚站起身,神色冷静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当江晚带着她的兽夫们抵达时,西北角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一股熟悉的,混合着呕吐物和排泄物的酸腐恶臭,重新钻入鼻腔。
好几个兽人正躺在地上,痛苦地蜷缩着身体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们的身体滚烫,嘴唇干裂,不住地呕吐,排泄物更是稀薄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