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暴躁直接有效,让所有兽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而雪归,则负责指导细节。
他比朔祈白有耐心,但也更加冷酷。
一个年轻兽人因为没听清,将木板的位置装错了。
雪归没有骂他。
他只是默默地走到那兽人面前,冰蓝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兽人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冰原狼王盯住的猎物,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。
“拆掉,重来。”
雪归只说了四个字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那兽人连滚带爬地把木板拆了下来,再也不敢有丝毫分心。
朔祈白在一旁看到了,不满地“哼”了一声。
“装模作样。”
他对雪归这种冷冰冰的风格,向来看不惯。
“比只会用吼的蠢货,有效。”
雪归头也不回地怼了一句。
“你说谁是蠢货!”
朔祈白金色的瞳孔瞬间竖起,暴躁的气息弥漫开来。
“谁应,就是谁。”
眼看两个顶级战力就要因为“监工风格”问题大打出手,一声清冷的咳嗽,从不远处传来。
“你们两个,如果精力旺盛,可以去把东边那块岩石劈开,正好用来砌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