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落在自己的手上。
那是一双,因为长期干燥而布满细小裂纹的手。
苍白的,瘦削的,丑陋的,属于怪物的手。
他慢慢地,慢慢地,伸出了这只手。
他的动作,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,极致的小心翼翼。
阳光,从洞口照进来,一缕光斑,恰好落在了那块玉坠上,也落在了他伸出的指尖上。
这是他第一次,在白天,主动去触碰一片光明。
他的指尖,终于,轻轻地,碰触到了那块乳白色的软玉。
冰凉的。
温润的。
那股熟悉的,带着微弱湿润气息的触感,顺着他的指尖,瞬间传遍全身。
可这一次。
他感觉到的,却不是冰凉。
而是一种,足以将他灵魂都点燃的,滚烫。
他的手指,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然后猛地收紧,将那块软玉,紧紧地,攥在了掌心。
他将那块玉,捧到自己面前。
他低下头,将自己的脸,深深地埋进了捧着玉石的手掌中。
一滴滚烫的液体,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,砸在那块乳白色的玉石上,瞬间洇开,消失不见。
他哭了。
这个在无数次毒打与折磨中,都未曾流过一滴泪的怪物。
在这一刻,却因为一份突如其来的,温柔的信任,而溃不成军。
山洞里的喧嚣,似乎又重新回到了他的世界。
但他不再觉得那些声音刺耳。
他甚至能从那些声音里,分辨出她的声音。
她在安排着什么。
她在笑着和谁说话。
她的声音,那么好听。
从那天起。
白山部落的兽人们,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。
那个总是将自己完全藏在最深黑暗里的,不祥的蛇兽,似乎……挪动了一下位置。
他不再待在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角落。
他悄悄地,挪了出来一点。
他选择了一个新的位置。
那依然是一片阴影。
但那片阴,影的边缘,恰好能看到部落中央的篝火,能看到正在陶锅边忙碌的江晚的身影。
他还是蜷缩着,还是沉默着。
但他不再是将自己与整个世界隔绝。
他像一只胆小的,刚刚探出巢穴的幼兽,躲在安全的角落里,用那双暗红色的眼睛,悄悄地,窥视着那个属于光明的世界。
窥视着,那个将光带给他的,神明。
他的手里,总是紧紧攥着什么。
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。
那成了他新的,也是唯一的,心脏。
江晚正在教雌性们如何用骨针缝制更精细的衣物。
她的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