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摇着。
他听着远处传来的,幼崽们背诵草药名称的稚嫩声音。
听着木工坊传来的,笨拙的敲打声。
还听着雌性们围绕着陶窑,发出的满足笑谈。
整个部落,都像一台被江晚启动的巨大机器,每一个零件都在她的意志下,嗡嗡作响,充满了勃勃生机。
而他,曾经以为自己是唯一能看透她、甚至有机会利用她的聪明人,此刻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。
她太强大了。
这种强大,不是来源于武力,而是源于她脑中那些层出不穷的、能够颠覆整个兽世的知识。
她不需要依附任何一个雄性。
相反,是所有的雄性,包括他自己,都在不自觉地被她吸引,被她改变,被她纳入羽翼之下。
朔祈白那只蠢虎,已经彻底沦为了只会摇尾巴的大猫。
雪归那座冰山,眼中的恨意日渐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占有欲。
连夜凛和风鸣彻那两个边缘人,都开始主动为她贡献自己的力量。
这种感觉,让苏见月感到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