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在了火塘边。
朔祈白立刻丢下手里的活,像一头巨大的、焦躁的熊,围着她打转,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担忧与自责。
“你……你的脸色很难看。”
“都怪那个哑巴!不,都怪我!我应该早点冲上去拦住你的!”
苏见月则适时地递过来一碗温热的肉汤,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雌主,先喝点东西暖暖身子吧,你昨天流了那么多血,可得好好补补。”
他的桃花眼微微弯起,准确地“望”着江。
“不像某些人,只会咋咋呼呼地添乱,一点都不懂得心疼人。”
角落里,夜凛端着一碗水,犹豫了许久,还是怯生生地挪了过来,将水碗递到江晚面前,然后飞快地低下头。
而风鸣彻,则一早就消失了踪影。
江晚的目光,却越过这三位献殷勤的兽夫,精准地落在了石屋门口,那个正准备外出的身影上。
雪归。
他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皮甲,及肩的银发用一根皮绳随意束在脑后,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。
江晚深吸一口气,端起一碗烤得最焦香的兽肉,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