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,像一尊拒绝与世界交流的黑色雕塑。
那声轻响,让他如鹰羽般挺拔的脊背,微不可查地一颤。
江晚没有停。
她继续着自己的动作,撬下了第二颗,第三颗。
“叮铃。”
一串繁复的金链装饰被拆下,落在宝石旁边。
“咔哒。”
用来强行固定的兽骨卡扣,被完整地取了下来。
她像一个最虔诚的工匠,在拆解一件被世俗玷污的神器,试图拂去尘埃,还原它最本真的面貌。
这些在兽世雌性眼中价值连城的闪亮物件,在她手下,被毫不留情地剥离,如同丢弃一堆无用的垃圾。
屋檐之下,石屋之内。
四个兽夫,占据了四个角落,形成四座沉默的孤岛。
但他们的全部心神,都通过那小小的窗口,牢牢系在屋顶那道单薄的身影上。
朔祈白烦躁地在火塘边踱步,利爪无意识地在地面的兽皮上划出一道道痕迹。
那个哑巴拒绝了她。
他竟然敢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难堪。
现在她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屋顶,是不是在难过。
雪归靠在最冷的墙角,冰蓝色的眸子透过窗格,凝视着江晚的侧影。
讥讽的冷笑还未从他心底散去,一种更加深沉的、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困惑,却已然升起。
这个女人,究竟想做什么。
这些故作姿态的弥补,到底有什么意义。
苏见月优雅地坐在石桌旁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那双看不见的桃花眼,却仿佛能穿透石壁,将屋顶上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风鸣彻的拒绝,在他意料之中。
但他没想到,江晚会用这种方式,继续这场无声的较量。
真是有趣。
他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,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玩味。
夜凛则把自己缩在最黑暗的角落,抱着膝盖,暗红色的蛇瞳里,满是固执的追寻与不安的依赖。
屋顶上,江晚将所有装饰物都拆解完毕。
她没有停下。
她用匕首的薄刃,更加小心地,开始一根一根地,将那十九根黑色的飞羽从扇骨上完整地取下。
这个动作,让风鸣彻紧握的双拳,指节瞬间泛白。
她要毁了它吗。
即使是这样一副屈辱的姿态,那也是他仅剩的、与过去相连的遗物。
他的呼吸,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【叮。】
冰冷的系统提示音,在江晚脑海中炸开。
【检测到宿主行为触及核心羁绊,修复任务升级。】
【新任务要求:以神之后裔的血,为鹰之荣耀重塑其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