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平等的合作关系,是让对方认可她价值的筹码。
“以后,在白山部落,你们可以自由出入。有什么需要,随时来找我。”
白巍深深地看了江晚一眼,最后,他抬起手,带着一种认可与鼓励的意味,重重地拍了拍江晚的肩膀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
说完,他转身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石屋。
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光线,也彻底点燃了屋内的火药桶。
在白巍的手掌落在江晚肩膀上的那一瞬间。
朔祈白的金色竖瞳,瞬间缩成了两道危险的针芒。
雪归周身的寒气,几乎要凝结成冰。
苏见月手中扇子的转动,骤然停止。
就连一直藏在角落的夜凛,都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、类似蛇类的嘶嘶声。
门关上了。
整个石屋,陷入了一种死一样的寂静。
江晚转过身,将手中的黑羽扇递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风鸣彻。
“你的东西,拿回来了。”
风鸣彻的视线从那扇紧闭的木门上移开,落在了黑羽扇上,然后,又缓缓移到了江晚的脸上。
他没有立刻去接。
那双灰黑色的鹰瞳,第一次如此专注地,不带任何杂质地凝视着她。
他看到了她平静的表情下,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也看到了她清澈眼眸深处,那抹为他讨回尊严后的坦然。
许久,他才伸出手,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,接过了那把扇子。
他的指尖,在接过扇子的瞬间,轻轻触碰到了江晚的手指。
冰凉的,却带着一丝活人的温度。
风鸣彻的手指猛地一缩,如同被火焰灼伤一般,迅速收回了手,紧紧握着扇子,退回到了窗边的阴影里,再不言语。
但江晚知道,从这一刻起,这个最沉默的兽夫,他那颗被冰封的心,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然而,这片刻的温情,立刻被更汹涌的暗流所吞噬。
“你和他,很熟?”
冰冷的声音,带着彻骨的寒意,在寂静的石屋中响起。
是雪归。
他从阴影中走出,一步步逼近江晚,那双冰蓝色的眸子,像两块万年不化的寒冰,死死地锁定着她。
“他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?”
“你到底……是谁?”
最后一个问题,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,声音里充满了偏执的怀疑与压抑的疯狂。
与此同时,一股灼热的、充满暴戾气息的威压,从另一侧轰然爆发。
“那个老家伙,凭什么碰你!”
朔祈白龇着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