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?
这个名字,在白山部落可是如雷贯耳。
那个刁蛮、任性、把整个部落搅得鸡犬不宁,最后还跟着几个残废兽夫私奔的雌性?
她竟然还有脸回来?
疤脸守卫的表情变得更加轻蔑。
“白巍首领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识相的赶紧滚,别在这里碍眼!”
江晚没有再和他废话。
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坚持。
她这副不卑不亢、油盐不进的模样,反而让守卫有些拿不准了。
一个被部落抛弃的雌性,带着一群废物,怎么敢有这种底气?
就在他们僵持不下时,部落里一些闻讯而来的兽人,已经将门口围了起来。
指指点点的议论声,像是苍蝇一样嗡嗡作响。
“快看,那不是江晚吗?她竟然还敢来!”
“天呐,她身边那些雄性都是谁?瘸腿的、瞎眼的……她就找了这么些货色?”
“啧啧,真是丢黑山部落的脸。”
这些刻薄的、带着幸灾乐祸的嘲讽,像一根根针,刺向队伍中的每一个人。
原主糟糕的名声,在这一刻,化作了实质的恶意,将他们包围。
朔祈白气得浑身发抖,虎啸声几乎就要脱口而出。
苏见月手中的玉骨扇捏得咯吱作响。
夜凛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,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江晚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她预料到会是这种场面,但亲身经历,还是让她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“失败者”的残酷。
就在这时。
两股截然不同,却同样强大的威压,毫无预兆地轰然爆发。
“吼——!”
一声充满暴戾与怒火的虎啸,来自朔祈白。
他金色的瞳孔里燃着熊熊烈焰,那股属于战神的气势不再压抑,像滚烫的岩浆,朝着周围的人群席卷而去。
他是在维护他的雌主。
谁敢对她不敬,谁就要承受他的怒火!
而另一股威压,则冰冷、锋利,带着彻骨的杀意。
来自雪归。
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原。
他厌烦这些聒噪的声音。
更厌烦这些声音勾起他上一世那些屈辱痛苦的回忆。
他的威压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雪,瞬间冻结了空气。
一热一冷,两股强大的气势在部落门口激烈碰撞,却又诡异地绕开了江晚所在的位置。
刚刚还在议论纷纷的兽人们,瞬间噤若寒蝉。
他们的腿肚子在打颤,呼吸都变得困难,仿佛被两头史前凶兽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