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与世界隔绝的角落。
黑蛇夜凛始终低着头,把自己藏在队伍的最末端,与所有人保持着距离,却又固执地不肯被落下。
一支由老弱病残组成的队伍,就这样正式集结。
江晚内心默默吐槽,这配置,简直是地狱开局选手村大联欢。
“目标,白山部落。”
她收回目光,声音平淡地宣布了目的地。
朔祈白重重地哼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经过一夜发酵,他已经接受了江晚的说辞——他们此行,是为了替风鸣彻讨回那根被白山部落少主夺走的、象征着荣耀的尾羽。
虽然他觉得为了一个哑巴的羽毛大动干戈很蠢,但这是这个雌性下的第一个命令,他不想违背。
苏见月用扇子掩着唇,笑意盈盈。
“雌主要去哪,我们就去哪。”
他的声音柔媚悦耳,仿佛此行只是一场轻松的游玩。
风鸣彻没有任何表示,他只是在高处的树梢间几个起落,便超到了队伍最前方,开始担当起侦察的职责。
只有雪归,他冰冷的视线扫过江晚的侧脸,眸光微沉。
讨回羽毛?
这个雌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。
上一世,她只会从他们身上夺走一切,从未想过为他们讨回任何东西。
这其中,必有阴谋。
江晚没有理会身后各怀心思的兽夫们,她走在队伍中间,大脑飞速运转。
去白山部落,是她目前最优的选择。
那里是原主长大的地方,虽然名声烂到了极点,但至少熟悉。
更重要的是,白山部落的头领白巍,是原主名义上的养父。
记忆中,这个养父对原主极其冷漠,但在那份冷漠之下,江晚却隐约捕捉到了一丝不合常理的线索。
她需要验证一些事情。
队伍沉默地在丛林中穿行。
雨后的丛林充满了生机,也暗藏着无数危险。
江晚的感官提升到了极致,动物行为学的知识让她能从最细微的鸟鸣、最轻微的枝叶晃动中,判断出附近是否有大型掠食者。
她几次在关键时刻停下脚步,带着队伍绕开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这份精准的预判,让几个兽夫心中都泛起了波澜。
朔祈白从最开始的嗤之以鼻,到现在的默认跟随。
苏见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多了一分深思。
就连最警惕的雪归,也不得不承认,这个雌性的野外生存能力,强得不像话。
行至一处潮湿的溪谷旁,江晚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她的目光被溪边一块石头上附着的一层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