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远的地方蹲下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
她平静地陈述。
“我看到他打中你了。”
夜凛把脸埋得更深,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块真正的石头。
“我帮你处理伤口。”
江晚的声音很平,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……不用。”
夜凛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我的血……是黑色的,会弄脏你……”
江晚沉默了。
她知道,对付这种极度自卑敏感的人,任何强迫和怜悯,都只会起到反效果。
她想了想,从系统里兑换出了一小瓶最基础的伤药膏,放在了地上。
“药放在这里。”
“你自己擦。”
她没有再靠近,也没有再逼他。
“擦完药,我们还要赶路。”
说完,她便站起身,转身离开了。
夜凛愣住了。
他从膝盖间,偷偷抬起眼,只看到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她没有强迫他。
也没有嫌弃他。
她只是……给了他一个选择,和一份平等的尊重。
夜凛看着地上那个小小的药瓶,再也忍不住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。
无声无息。
许久,他才伸出那只还在颤抖的手,小心翼翼地,将那个药瓶捡了起来。
药瓶上,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。
【叮!兽夫夜凛忠诚度+10!当前忠诚度-32!】
这一场混乱的战后处理结束,洞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。
暴雨停歇,清晨的冷风卷着湿润的草木气息,吹散了洞里浓重的血腥味。
江晚看着地上那三具鬣狗的尸体,皱起了眉。
“必须处理掉。”
她看向朔祈白和雪归。
“你们两个,把尸体拖出去,扔远一点,会吸引来别的凶兽。”
朔祈白哼了一声,算是答应。
他拖着伤腿,一把抓住刀疤脸鬣狗的脚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朝洞外走去。
雪归什么也没说,默默地扛起另一具尸体,跟了上去。
两个宿敌,第一次在没有江晚命令的情况下,做着同样的事。
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晨光熹微的丛林里。
山洞里,暂时恢复了平静。
江晚走到火堆旁,开始准备早饭。
经历了一场血战,所有人都需要补充能量。
苏见月很自然地凑了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雌主,要做什么?我帮你。”
他那双看不见的桃花眼,准确地“望”着她。
“不用。”
江晚头也不回。
“你坐着别添乱就行。”
苏见月也不生气,只是轻笑一声,真的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