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夜凛就像感觉不到疼痛,直到将毒液全部注入,才松开嘴,被一拳砸飞出去。
他瘦削的身体撞在地上,吐出一口鲜血,胸口传来剧痛。
但他那双暗红色的蛇瞳,却死死地盯着那个惨嚎的鬣狗,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意与满足。
他保护了她。
他用自己最肮脏、最被诅咒的力量,保护了他唯一的光。
这场战斗的转折点,以一种最惨烈、最诡异的方式到来了。
“解决他们。”
江晚的声音冷得像冰,为这场杀戮下达了最终的判决。
士气崩溃了。
当头领发出那种不似人声的惨叫,当他们看到那种无法理解的、邪恶的黑色力量时,鬣狗兽人们最后的战意也彻底瓦解了。
剩下的,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雪归不再躲闪,他化作一道银色的杀戮旋风,每一次扑杀,都精准地带走一个鬣狗兽人的性命。
风鸣彻从横梁上一跃而下,无声无息地落在一个正准备逃跑的鬣狗身后,手中的羽刃干净利落地划过对方的喉咙。
朔祈白也从地上爬了起来,他拖着伤腿,一瘸一拐地走到那个还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刀疤脸面前,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厌恶与杀机。
“吼!”
他一爪拍下,彻底结束了对方的痛苦。
最后一个鬣狗兽人已经吓得屁滚尿流,他连滚带爬地冲出洞口,消失在了漆黑的雨夜里。
山洞里,终于恢复了死寂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、雨水的湿气,还有夜凛身上那股淡淡的、不祥的焦臭。
三具鬣狗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。
朔祈白、雪归、风鸣彻、夜凛,他们四个身上都挂了彩,浑身浴血,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他们看着地上的尸体,又互相看了看对方。
眼神里,是如出一辙的震惊与不敢置信。
赢了?
就这么……赢了?
他们四个被部落所有人唾弃的“老弱病残”,竟然真的杀退了四个正值壮年的鬣狗战士?
朔祈白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鲜血的、还在微微颤抖的手。他刚才,真的顶住了一个比他更强壮的兽人。
雪归抚摸着手臂上那道前世留下的旧伤疤,冰蓝色的眸子里,风暴翻涌。
上一世,他为那个女人战斗,被当成废物一样抛弃。
而这一世,他和一个全新的“她”并肩作战,感受到了……胜利。
苏见月缓缓从地上站起,他“看”向洞口的方向,脸上那妖媚的笑容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