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看去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可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有,才更让人恐惧。
就在他们分神的刹那,几道尖锐的破空声从头顶呼啸而下。
“啊!”
其中一个鬣狗发出一声惨叫,他握着武器的手腕被一道黑色的羽刃洞穿,鲜血淋漓。
另一个则感觉眼前一花,一道羽刃擦着他的眼皮飞过,带起一串血珠,吓得他魂飞魄散。
风鸣彻如同一个沉默的死神,在高处用最精准、最刁钻的攻击,彻底打乱了他们的阵脚。
局势瞬间逆转。
原本四对五的碾压局,变成了一场诡异的、被分割的围猎。
“废物!”
刀疤脸鬣狗怒吼着,他没想到自己的手下这么轻易就被牵制住了。
他彻底暴怒了,浑身肌肉虬结,力量暴涨,竟然一头将苦苦支撑的朔祈白给顶飞了出去。
朔祈白闷哼一声,重重撞在石壁上,那条伤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让他脸色煞白。
刀疤脸鬣狗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,他无视了胳膊上被朔祈白利爪划出的几道血痕,巨大的爪子带着腥风,直取倒在地上的朔祈白的心脏。
他要先撕碎这个最碍事的废物!
朔祈白瞳孔一缩,他想躲,可伤腿却让他动弹不得。
绝望,瞬间笼罩了他。
然而,一道冰冷的、带着一丝颤抖的阴影,挡在了他的身前。
是夜凛。
他终于动了。
他被江晚推到了她的身前,成了她和战场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。
他看着那个冲向朔祈白的、巨大的鬣狗,看着他脸上那狰狞的笑容。
他闻到了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、对雌性的贪婪气息。
嫉妒。
愤怒。
杀意。
那股被他死死压抑在血脉深处的、漆黑的暴戾,在这一刻,彻底挣脱了枷锁。
凭什么?
凭什么这种肮脏的家伙,可以用那种眼神看她?
凭什么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她认可的人?
夜凛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,但那不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即将喷薄而出的疯狂。
他的指甲深深陷入自己的手臂,苍白的皮肤下,一片片细密的黑色蛇鳞若隐若现。
“夜凛!”
江晚的声音再次响起,像一道惊雷,劈开了他混乱的脑海。
这不是命令。
这是一声呼唤。
夜凛猛地抬起头,那双暗红色的蛇瞳,第一次没有躲闪,直直地对上了刀疤脸鬣狗。
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。
他甚至没有完全兽化,只是在鬣狗的利爪即将触碰到